“你这孩子嘴巴真甜”于观贞被哄得心花怒放<p>
金如秀很不是滋味地撇着嘴口<p>
哪有差这麽多的,说是姐弟就眉开眼笑,说是兄妹就祭出家法……<p>
待误会澄清之後,金如秀抓着金如玉往自己的桃花源走<p>
“你这又是在干麽,不要又是捅了楼子要我帮你收拾”金如玉撇开他,迳自朝兽圈旁的凉亭一坐<p>
兽圈里原本只豢养了一只豹,是他俩还小时爹特地送给他们的,後来他们瞧小豹只有一只太寂寞了,才央求爹再买一只,然後就……子孙满堂了<p>
金如秀走进凉亭时,几只大豹幼豹全凑了过来,稭稭兽吼是一声声的撒娇<p>
“别吵,我现在有要事要谈,待会再陪你们玩”金如秀横眼瞪去,就见豹儿一只只垂着头,或坐或趴地在兽圈栅栏边等候<p>
“大哥,你记不记得三个月前的那一晚?”他劈头就问,瞥见并成端来茶水,不由得恶狠狠地瞪他一眼<p>
并成放好茶水後,立刻识相地拔腿就跑<p>
“一个月前的那一晚?你是要跟我玩猜谜?”金如玉端起凉茶浅嚷着<p>
“就是我们都在寒烟阁的那个晚上”<p>
“三个月前我们去了寒烟阁很多回,可不可以麻烦你直接告诉我到底是哪一天?”金如玉似笑非笑地道:“我知道你脑袋不好,不过你至少再多给我一点线索如何?”<p>
“就是……三月十二那晚”他咬牙道<p>
“握,你被睡……”<p>
金如秀立刻捣住他的嘴“对,就是那一晚,你不需要再强调!”够了,他只要想起那天他是在什麽状态下被发现的,他就很想去死<p>
“你现在又问起这件事要干麽,想回味?”金如玉笑得很坏心<p>
金如秀瞪着他,他发誓如果不是他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掐着他很像掐住自己,他一定会掐死他<p>
“我是要问你,那晚你有没有看见龙静”深吸口气,他试着平和地跟他沟通<p>
“……龙静?”<p>
“对”<p>
金如玉微扬起眉“你怀疑是她强……不要再捣我的嘴”话到一半嘴被捣真的让他觉得不舒服<p>
“不用重述,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看到她”<p>
金如玉浅啜着茶,看向远方“寒烟阁夜夜高朋满座,我怎麽会知道她在不在场”况且,同样那一晚,他也……不,他的状况和如秀不太一样<p>
总而言之,那晚的事他也同样没什麽印象,只是没打算告诉任何人<p>
“怎麽你还在想那晚的事,那约了我的牙贩早找不到人,况且咱们也没损失什麽,你不是说算了吗?”金如玉喝着茶问着“怎麽你又提起,甚至还问到龙静?”<p>
那晚有个牙贩约了他上寒烟阁谈事,他提早到,先到雅房等着,岂料却莫名感到头晕,就在那时有人推开了房门,带着他到另一间房<p>
巧合的是,原本也和人约在寒烟阁的如秀听闻他到了,有件事要跟他说,便到雅房找他,岂料也中了迷香,遭人偷袭後就……被睡了<p>
男人嘛,就算是如此,也没损失什麽,再追查下去好像也没什麽意义,倒不如当成一场意外<p>
“我会这麽猜想,自然是有我的原因”<p>
“是吗?一个姑娘家想进寒烟阁也不是件难事,不过我倒是听说,她习惯上花縧楼和人应酬”<p>
金如秀听着,揽起浓眉<p>
这麽说来,那晚是她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毕竟一般姑娘不会随意进出花楼,但龙静为了接洽生意,上花楼应酬确实没少过……而花楼里的花娘不可能如此大胆,敢在寒烟阁鸨娘絮姨眼皮底下做这种事<p>
可是,她为什麽要这麽做为<p>
那晚,他觉得侵犯自己的女人是个生手,肯定是个处子,可是一个处子为何要自毁清白,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p>
“她会不会是喜欢你?”金如玉倏地抛出一个假设<p>
金如秀扬高浓眉,震惊不已“怎麽可能,她今天打了我两次,我要不是看在她是个娘儿们的分上,早把她埋在後山了”<p>
不过,嘴上是这麽说,但好像也不无可能<p>
因为喜欢他,所以想要占有他,到时候要是一举得于,她更是可以藉此嫁给他……就算他不愿意,娘那关也过得去……会是这样吗?<p>
“还是说,她想要因此得到你的种,到时候就可以藉孩子要胁你,逼你不得不和龙家和平相处,甚至是要你娶她?”<p>
金如秀闻言,啓口无言,不断地磨着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