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佑安挥退左右后,他才把在宣王府的事一五一十托盘而出。
然,傅佑安在意的却并非这些。
他盯着左恒良久,忽而问了句,“是镇国公临走前吩咐你的?”
“是。镇国公同微臣说,此乃皇上秘令。”
左恒见傅佑安态度有些奇怪,便一脸惊骇道:“难道镇国公假传圣旨?”
“不,是朕的秘令。”
傅佑安下意识的替沈娇遮掩一二,而后眸光微闪,陷入沉思。
她走前,为何要这般做?
难道她猜测到傅寒声有所异动,故意将左恒埋在傅寒声身边,好给他传信,保护于他?
一时间,傅佑安心里有些不甚自在。
自母后早亡后,便好似再无人帮他这般筹谋周全,虽是胡闹了些,可心大抵是好的。
傅佑安微微抿唇,“顺着傅寒声的意先去做吧。”
“那统领哪?”
“朕会跟他说的。”
“是!”
傅佑安微微摆手,让左恒离开,目光落在他离去的背影上,越发幽晦莫测起来。
左恒也是来得巧。
若不然的话,他便真要以为这人是傅寒声的人,过两日就打算对他下手了。
想着,傅佑安便习惯性的摩挲了下腰侧挂着的寒玉,目光落在桌上的砚台上。
这方砚,也是她送来的,确也是个宝贝……
恍惚间,傅佑安好似又想起沈娇离京时,马蹄扬起风沙那一瞬,她那样的肆意轻狂的笑着。
“哎~”
傅佑安叹出一口郁气。
该说不说,他当真是有些想她了,虽然那人在时,成天只知道气他,对他动手动脚的。
可仔细想来,她却也从未逼迫过他。
倒真有了两分疼惜……
呸呸呸!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东西啊!
什么疼惜不疼惜的,他疯了不成,镇国公再如何好或坏,他们总是不能成的,否则皇室血脉如何延续?
真让老傅家断了根,他怕先帝半夜得从陵墓里爬起来,把他给弄下去!
傅佑安微微抖了抖手,说来,关城的战报也是许久没送来了,不知她那边情况如何?
有她在,想必定然是安然无恙的吧!
将军总爱以下犯上22
“阿嚏!”
沈娇揉了揉鼻尖,吹开面前微末黄沙,“定是他想我了!”
“他是谁?”
宁福策马跟在沈娇身侧,闻言很是好奇的问着。
沈娇白了他一眼,“自然是我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