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这个人根本不怕被审判,所以才能如此大方?
黑羊顿时心中对这个人生出了一丝敬佩,能在那个法院里面坚持下来,还坚信自己没有犯过错的人,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
要知道,他围观过那里面审讯的手段,光看了一眼就看的满头冷汗。
虽然那里面没有任何强迫的手段,但是店长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审讯方法,每一个人只要来了这都会说出自己心中的秘密,无一例外。
黑羊敬佩地看着这个人,然後也没有继续争辩,而是让他跟在了队伍後面。
那个人依旧昂首挺胸地跟在身後,对於黑羊那敬佩的目光悉数收下,认为对方只是看出来了他身份不凡,所以才会特意邀请他来罢了。
走出这个庄园的时候,他心里还不由得为自己的机智而鼓掌。
看看,多亏他前段时间一直在不停的打听,没有听最开始那几个人对他胡扯的事情,这才能找到正确的路。
这要是听最开始那几个人的,他恐怕现在还在原地打转也找不到地方呢。
一说到这,他又想起来最开始那几个人给他推荐的那个破破烂烂的小木屋,提起那个木屋他就有点来气。
就算编瞎话也都编不明白,等哪天他任务完成了,他非得亲自到这些人面前教一教他们瞎话到底应该怎麽编。
就像是那种木屋,无论如何也不能编个那种地方吗,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就像是他,也不会说明目张胆的对别人说自己来自於哪……
哎?
那个人想着想着,就忽然发现面前的黑羊把他领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那个地方有些眼熟,尤其是那股扑面而来的有些破旧的味道,还有四周的环境,更是非常有即视感。
来这里这麽长时间了,那个人说实话还从来没有来过这个木屋,虽然挺多人都向他推荐过这里,不过他一直觉得来这没什麽必要,所以从来都没有踏足过。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他也从来不知道,打开那扇木门之後,後面居然会是这样一副人头攒动的景象。
……等等,这里为什麽会有这麽多的人?
那个教会的人警惕之心大起,又扭头看见了自己身後的这群贵族。
聚会真的在这个地方?
不过为什麽来的人大多都是一群身着普通的人,贵族都看不到几个呢?
等到身後的黑羊把他们推上了审判席,然後後面的小门一关的时候,这个人才忽然恍然大悟。
哦。
……原来贵族是他们啊。
……嗯?
……
教会派来的几个人在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统统落网。
万念看着修道院那边送过来的报导,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这因为态度太嚣张而被认出来的,还有想要联系教会结果被教会里的内鬼给出卖的她都可以理解。
这个非要自己主动提出要去法院,然後在审判庭上把教会那点乱七八糟的事都抖了个乾净的是怎麽回事?
教会里边压力这麽大的吗?都把人逼成这样了?
虽然有点看不太懂,不过万念倒是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这个细节让她有些在意。
这几个被派过来的算是教皇心腹的人,对外名义上的称呼都是「圣子」。
而这个称呼万念也格外的熟悉。
「圣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诺亚公爵就把我误认为了圣子。」
「按照这个逻辑的话,之前的那个圣子说不定真的也是穿越者,所以这也就是为什麽诺言公爵坚定地认为我们俩是同一个人的原因吗?」
万念看着那全军覆没的教会心腹,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恶作剧的心理,随手拿出一张自己常用的信纸,模仿着之前一段时间教会围堵她时张贴的那张海报的样子,在街边的那个地方张贴上了自己的邀请函。
脑子里想像着明天起床後帝都的满城风雨,万念心情还是十分舒畅的,而这个时候赫尔墨斯又悄悄摸摸的溜了进来,一脸做贼心虚的表情。
「又怎麽了?」万念道。
「没什麽,只是听说店长你把教会的那几个圣子都给抓住了?能不能让我看一眼?」赫尔墨斯鬼鬼祟祟地道。
「你想要看那些圣子?为什麽?」万念笑了起来。
「毕竟是教会的人,有点好奇嘛。」赫尔墨斯道。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想从那几个人的嘴中套出话,好看看那些圣子们都知道什麽机密的消息吧?
万念私笑非笑的看了赫尔墨斯半天,把他都看得有些心虚的时候,随手从旁边抽出了那份审讯得来的报告,扔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