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声怎麽可能注意不到这点?可是,他必须先确定自己能救朝晏。
得到系统的肯定回答後,江声立即松开手,去碰朝晏被冷汗微微打湿的脸庞。
「是不是很疼?」
朝晏抓住江声的手,好似一只受伤的野兽,依赖地寻求着对方的安抚。
「是很疼,不过这说明有用。」
他努力朝对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声音沙哑:「江声,你真的能救我。」
江声听到这话,只觉得心疼的要命,不过他嘴上没有表现出来,还故意装出一副得意样。
「我就说我能救你,这下信了吧?」
朝晏点了点头:「信了。」
江声犹豫了一瞬,决定继续,朝晏的异能太过特殊,说不定什麽时候就会失控,早解决早好。
不过这次,他把朝晏抱在怀里,还奉献了一条胳膊出来。
「疼就咬我,我有治愈系异能,你怎麽使劲我都不会有事,咱们俩一起疼,这叫夫唱夫随。」
朝晏笑了笑,埋首在对方颈间,声音低缓地嗯了声。
然而,朝晏没有这麽做,他舍不得伤害江声。
净化的过程比江声想像得要艰难很多,那些黑暗物质仿佛从骨骸中源源不断渗透而出,过了半年时间,依旧看起来像是一片漆黑。
这种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无力感,让江声都有些焦躁,这时反而是朝晏安慰了他。
「没事,我瘸了二十多年,现在还不是站了起来,都能抱着你做生意,大不了再等二十年,我等得起。」
江声心里难受,也替朝晏委屈,净化系异能用在他身上,简直跟折磨人的酷刑一样。
「老婆,我不想你疼。」
朝晏修长的手指在江声发间来回穿梭,动作柔缓,声音清冷带笑:「你多亲我几下,我就不疼了。」
江组长很听话,将人压在床上狠狠亲了一通。
回到海州市大概一年的时候,那些东西的颜色消退了两分,不再是浓墨般的漆黑。
这个发现让江声开心死了,抱着朝晏转了好几圈,连晚饭都多吃了一碗。
终於有成效了。
这之後又过了一年,颜色再次淡了三分,看起来是一种颜色稍微有些深的中灰色。
本来江声以为会一直这麽顺利下去,可是在他帮朝晏净化异能的某天晚上,那些物质开始疯狂地往上涌动,意图非常明显,准备聚集到朝晏的头部。
江声都快要急疯了,可是却无可奈何,他亲眼看到朝晏的眼睛变成了一种猩幽的暗红,像是乾涸後的鲜血颜色。
妈的,他老婆不会现在就要跑吧。
然而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朝晏不仅没跑,还缠人得很。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