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中隔了很久才回复,大概在为她点餐,又大概在思索该不该回她,该怎么回她。
「我不能立刻告诉你我会跟你去,但我会偏向跟你一起去的方案。」
「不可以继续异地?你在香港不仅仅是一份工,也是事业。」吴因侧面探他口风。
「你知道,我的贪心只有你。」
吴因确定了沈行中的想法,他求的只是和她一起。
「我还没决定。」她说,「别多想。」
沈行中回了句好,不再多说。
过半小时,助理又送进来一份外卖。吴因打开,是越南河粉。
她原本不觉得,但看到,才知道自己的确想着这口儿。
吴因困惑,她和沈行中那么同频,又有那么多的话可以说,更彼此考虑,她为什么还会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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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吴因早起,混在南站的人堆里,坐高铁去上海。
行里原本给她安排飞机,她实在不愿意,还是改了高铁,省事儿不说,路上还能办公。
吴因在上海办公室开了两个会出来,收到沈行中消息。
昨天聊得心里都有芥蒂,但沈行中依旧给她消息。只是今天他也忙,消息来得少。
「该吃晚餐。」是提醒她的。
「等上海同事安排。」吴因说。
「去上海了?」沈行中问。
「年中一批合同要renewal,过来和同事聊聊。」吴因回完,又问,「你呢?准备吃饭?」
「去机场的路上。」沈行中说,「新加坡出差。」
「几天?」
「一天,明晚回来。」
「落地新加坡告诉我。」
「好。」
放下手机,吴因在窗前站了五分钟。楼下排队上楼观景的游客越聚越多,把门口堵了严实,她心里也发闷。
晚上同事安排在老吉士吃,秘书提早排到的位子,挤了点儿,同桌的人挨着肩膀,服务员也几乎擦着后背路过。
沈行中发来消息,告诉他落地樟宜了。
她给他拍一张响油鳝丝,说吃上饭了。
「看着不错。」沈行中回她,「好好吃饭,晚上给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