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跟祁王殿下很像?」傅彦奕不耐烦跟老国公打谜语。
老国公愣了一下,沉默地看着傅彦奕,半晌才开口道:「你怎麽知道的?」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傅彦奕平静地套话。
老国公叹了口气:「你同我来吧。」
老国公找了位将军继续操练郭伯俊他们,他则带着傅彦奕去了镇国公那。
镇国公看到这爷孙二人过来,有些意外,放下军务问道:「爹,你们怎麽过来了?」
「彦儿知道小伏身份了。」老国公说。
镇国公倒是比老国公平静:「什麽时候?」
傅彦奕将许明哲写给他的那封书信递过去。
国公二人一目十行很快扫完。
他们相视一眼,又同时看向傅彦奕:「所以你想回京一趟?」
「嗯。」
「彦儿,这不是小事,你一己之力无法抗衡。」
「我知道,我没打算鸡蛋碰石头,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傻了跑去当靶子?」
「那你打算怎麽办?」
「不是还有皇上吗?我们不适合做的事,再没有比皇上出面更好的。」
「这……」
「祖父,爹,你们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镇国公沉吟片刻,目光落到老国公脸上:「爹,彦儿长大了。」
「嗯,给他吧。」老国公点点头。
镇国公将贴身戴着的一块玉坠拿出来,递给傅彦奕:「这是调动羽字辈暗卫的令牌,往後交给你了。」
「羽字辈?」傅彦奕接过来,有些惊讶。
「嗯,林字辈其实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暗卫,羽字辈才是,他们认信物不认人,只有这个令牌能调动他们。彦儿,记住,不要做让自己後悔的事。」镇国公语重心长。
握着那块小小的玉坠,傅彦奕忽然间就觉得自己长大了,肩负着国公府兴衰的责任。
「祖父,爹,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嗯,我们都相信你。」
「能与我说说关於祁王殿下的事吗?」傅彦奕问。
老国公想了想,起了话头,便说起了祁王殿下。
这个已经失踪十几年的男子,至今仍是很多百姓心中的神。
天花曾经让多少人死,因为他,不再威胁到他人们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