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回屋里吧。」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元嘉,你立刻回营,让你爹那个老不死回来,不然以後就别想踏入国公府半步!」
镇国公摸摸鼻子,不敢忤逆母亲,只得又骑马赶去营地请父亲。
……
清幽阁。
许霖伏坐在观景的阁楼上,看着这边的闹剧,啼笑皆非。
「你刚才就是故意喊打喊杀的闹这麽一场吧?」许霖伏侧首看向身边的少年。
傅彦奕笑了笑:「祖父因为念旧情,一直忍让着二房三房,祖母看在祖父的面子睁只眼闭只眼,我爹娘被孝道压着不能忤逆他们,所以这两房人才一直住在国公府。」
「虽然大逆不道,但有些还是得说,祖父对傅家的人总是优柔寡断,太重情义,才被他们吃得死死的。我老早就想赶他们出去了,奈何没有合适的机会。」
「如今竟将主意打到你身上,我还有什麽理由放过他们?你等着,祖父回来之後,指不定要跪搓衣板呢!祖母还是向着我的,只是先前都顾着祖父的面子罢了。」
「老国公在沙场上立下战功赫赫,想来也是个杀伐果决的人。他这般对自己的兄弟,兴许跟他作为老大的身份有关,你曾祖父叮嘱过什麽让他好好照顾弟弟的遗训吧?」
位高权重,便是皇帝也敬他三分,除非孝道压着,不然,许霖伏想不出是什麽让一个依靠战功被封一等爵位的男人会这麽容忍这些奇葩。
「大概是吧。」傅彦奕道。
「不过我觉得你也挺腹黑的。」许霖伏笑,「你故意借着我的事闹起来,让二房也记恨起三房,往後他们有得斗的。」
「他们不是无聊天天喜欢争这个抢那个吗?那就让他们多点事来做,反正二房三房没分家。」
当年被赶出来的,只有他祖父老国公而已。
而这些年二房三房为了在国公府得到最大的利益,联手挖空心思占国公府便宜。
可恰恰因为这样,他们的关系的薄弱的不堪一击。
只要轻轻一戳就散架,然後反目成仇。
「你爹娘这些年怎麽忍的?」
「不知道,大概是修养好吧!」
许霖伏深以为然,换成他,分分钟将他们丢出国公府好吗?
「他们离开国公府後,肯定会造谣吧?」
「那就让他们造去吧,反正我在京城也没什麽好名声。小伏,你要是不跟我,我可真就孤单一辈子了!」
许霖伏捧着他的脸:「你不会孤单一辈子的,我会陪你的。外面那些人我才看不上眼呢,就只要你。」
傅彦奕眼底笑意变浓,因为三房打许霖伏主意的怒火也浇灭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