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走。
他觉得纵豪是故意的,如果古斯横要是走了,他跟纵豪这辈子也就真的不会再有交集了。
在每天都需要寻找食物的情况下,他们又在这里待了半个月,这让古斯横已经打消要离开了这里的想法。
因为这半个月里,纵豪不但把床做好了,连桌椅都做好了,虽然很简陋,但这种坏境下也已经是最好。
古斯横也不会挑剔。
他看到纵豪每天都忙碌,跟他说话的时间也不多,而古斯横负责打水,纵豪做东西,两人一起去找吃的。
现在他们找吃的都不会带回来,都是就地解决。
能够填饱肚子就行了,连口味都已经没得挑了,两人也都不说好坏,吃了就吃了,吃饱了就回家睡觉。
古斯横发现纵豪说话的时间越来越少,可古斯横已经习惯了不会抱怨,两人就算是在一起几天不说话也都正常。
因为他看纵豪眼神就能看懂,是不是该去打水了,是不是该出去“开饭”了,是不是要去外面散散步。
这里的娱乐少得可怜,几乎是没有,树林里面又不能乱走,走远了迷路,走深了会有蟒蛇和猛兽,可古斯横竟然没有觉得无聊。
他只要坐在身边看纵豪几天几夜,他也不会嫌烦。
这天古斯横刚洗完澡,他站在山泉边没有走,他就穿着上宽狭窄的军绿的匪军裤,身上穿着宽松的军绿色的野战外套……
踩着厚厚的马靴站在池边看着还在沐浴的纵豪,古斯横的外套敞开着,有水珠顺着他的脖子沿着胸口,滑落至小腹。
他在岸边等待纵豪,看到纵豪上岸了,他主动给纵豪递去了毛巾,可是纵豪却只是充满暗示的盯着他看,而没有接过毛巾。
古斯横走近了纵豪,亲自动手替纵豪擦了擦手臂和胸前的水迹:“你留我在这里,又不碰我,是什麽意思?”
他一边问纵豪,一边拿着毛巾的手,缓慢的往下面滑动。
古斯横看到纵豪的眼神稍微有变,他沿着纵豪条理分明的身肌往下看:“如果我说想回南区,你会不会答应我?”
纵豪没有说话。
古斯横的手轻轻的替纵豪擦拭着,他的手背也在似有似无的触碰着纵豪,那微烫的触感,让古斯横有些口干舌燥。
纵豪伸手抓住了古斯横的手,但古斯横却在这个时候明确的开口了——
“如果你能原谅我以前做的那些……”古斯横近距离的靠在纵豪的唇边,地若无声的开口,他的呼吸灼烫丶热烈。
“……”
“如果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古斯横一句一句的,缓慢无声似有声的,压低了嗓音用那充满磁性的告知纵豪。
“……”
“那麽我们可以永远都在一起,而不是一辈子都独处,却什麽都不做。”古斯横说得很慢,他的眼神也非常认真。
他的心跳也得很快,因为他在说这句之前,感觉到纵豪的手抚上了他的後腰。
两个高大的男人站在池边,距离近得几乎找不到距离,两人自然的揽抱在一起,古斯横沉静的嗅到纵豪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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