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给我做按摩,还是想我给你做按摩?”古斯横觉得齐猛很聪明总是暗示他,总喜欢打比喻。
不过这让古斯横觉得很有意思,他也很乐于跟齐猛玩这种益智游戏。
“我这辈子第一次给别人做按摩,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那我就去让夜朗来帮你摁。”齐猛放开了古斯横,作势就要走。
古斯横起初也没有叫住他,直到齐猛快出门的时候,他才开口了:“你为什麽要扔我毛巾?”他在打量齐猛线条完美的後背。
齐猛没出声。
“你如果回答了我,我今晚可以让你,留在我房间睡。”古斯横沉稳靠在床上,在齐猛看不到地方,拉过被子嗅了嗅。
这种味道加上齐猛那自身散发的热量,与那股充斥着狂野气息的混合替,让古斯横今晚那是非常的有兴致。
尤其在知道齐猛没有因为毛巾的事上当之後。他知道,齐猛现在肯定是想他,开口叫住他,然後留下他过夜。
所以古斯横也就如他所愿的,其实这段时间齐猛照顾夜朗,古斯横也是看在眼里的,他知道有些事情齐猛心里很有数。
古斯横在叫住齐猛之後,齐猛果然是回来了,不但回来了还直接自觉的上床睡觉了,然後在古斯横的注视下,齐猛凑紧了男人。
齐猛这样回答了古斯横:“因为我想你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散发着我的味道。”包括今晚喷香水的事,和睡衣的事。
古斯横听到这麽直接而强力的,又充斥着占有欲的强势低语,这让古斯横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
如果有一个人,想拥有某个人到这种地步,想要他全身都是他的味道,想要他所有呼吸都他占据,想要他所追逐的视线丶以及他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属于他。
这样的占用,是多麽强烈独占。
古斯横都被齐猛此时那眼神给弄得,呼吸都变沉了,甚至有些无法移开视线:“这样做有什麽意义?”他低声的问。
“我给打了记号,你就是我的人了,其他人就算想靠近你,也会有所顾虑。”齐猛毫不隐瞒,他抚着古斯横身上的棉质睡衣。
古斯横挪动了一下位置,他侧过身靠近了齐猛:“你凭什麽,说我是你的人?”他盖着被子,低声询问齐猛。
齐猛也面对着他:“凭我是你第一个,正式的交往对象。”这个理由应该很充足了。
古斯横不怒反笑,他觉得跟齐猛这样直白丶直接的聊天感觉比猜来猜去更好,简单易懂又不那麽费劲的去思考。
“难怪最近那些兄弟看到我都退避三舍,应该是嗅到我身上,有那麽多属于你的味道。”古斯横只开始很直接,跟齐猛交谈。
“今晚之後他们会离你更远。”齐猛的手抚上了古斯横的後腰,开始继续给古斯横做未完成的按摩,“感觉怎麽样,好不好?”
古斯横的手也环上了齐猛的腰背,两人距离瞬间就拉近了许多:“比夜朗捏得更到位。”他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
真心话。
“真是第一次,给别人捏?”古斯横问他,怎麽捏得那麽好,“是不是经常给那些医生丶护士丶警察丶老师之类的美女做按摩?”
古斯横说话也毫不着急,他始终都在看齐猛那注视着他的双眸,齐猛看他的眼神很热辣,这让古斯横回想起了他们曾经有过的热恋期。
“我只给你捏过,也只想捏你。”齐猛的双手往古斯横的腰下大力的捏去,弄得古斯横整个後背都麻了,可齐猛却靠在古斯横耳边低声询问:“你让夜朗,捏过你这里麽?”
他很坏的,带着一点恶意的,捏了一下古斯横的後腰下方。
古斯横捂住了齐猛的手,但他没有推开齐猛:“夜朗又不是你这种流……”他还没说完,就感觉到齐猛又用力的捏了他。
“流什麽?”齐猛近在咫尺的看他,哼笑着盯着他那微啓的唇与男人深意浓郁的眼眸来回丶缓慢的欣赏。
“这种明知故问的游戏,你是觉得很好玩是麽?”古斯横的手指覆盖在齐猛的手背上,似有似无的与之手指相扣,“你要是想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味道,那你今晚都得把我抱紧一点。”
“一定紧得让你喘不过气。”齐猛一只手跟古斯横松松的丶随意的交握着,一只手在抚着古斯横的结实後背,“好不好?”
“好。”古斯横这两天过得很枯燥:“那你就努力一点,让我明天早上起来,全部都是你的味道。”他示意齐猛抱紧一点,这样香水味才能更加融合。
“……”
“让别人都是知道,我是你的人。”古斯横其实是想看看齐猛的反应,看看齐猛会不会反感的看他,或者玩不下去了无法继续。
但是他刚说完,齐猛的气息就在他的脸颊上流窜,然後停留在他的唇边,这让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以及关注齐猛的眼神都有了变化。
“我想当着所有兄弟的面,和夜朗的面,在客厅的沙发上,把你给狠狠的……”齐猛靠在古斯横的耳边,用语言刺激古斯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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