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横坐是排头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上,是堂口的其他兄弟在开车,他身後还坐了两个打手,今天古斯横带来的人,都是稍微能打的。
他们的车远距离的跟随着纵豪那些兄弟队伍,他让兄弟全部都把车灯给关了,就这麽抹黑的上路,比平时更危险。
他并不知道这些人要把东西运到什麽地方去,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前面队伍的车灯突然没有了,他就让兄弟把车停了下来。
由于後面的兄弟没看到,直接就追尾撞了上来,还好不猛烈是只是擦碰到了车尾,十几辆车停靠在这里观察情况。
可过了几分钟前面还没动静,古斯横就知道糟了:“全部都把灯打开,追。”
前面有个外道,车子过弯了自然就没灯了,刚追到某个陌生山路断的时候,就看到前面的车子都停了下来,然後就开始下货了。
“古先生,还要等麽?”开车的兄弟熄灯了,後面的车子也都熄灯了,车子停靠在对面山道上,观察那边下货的情况。
“今晚会不会没有人来抢货,狼哥也没有说那帮人一定会来抢货。”有兄弟担心被纵豪堂口的人发现,开始询问古斯横下一步计划。
“让兄弟把车都藏好,等到半夜四点,如果没有出现,我们就收工。”古斯横果断的做了决定,吩咐兄弟去照办。
纵豪堂口的兄弟下完货就都走了,那个仓库有人看守,古斯横在车里跟兄弟们一起等到四点,看到天都快亮了也就叫兄弟都回去了。
只不过,当古斯横回家睡完觉,刚起床就收到警署的消息,这次警署并不是要收消息,而是告诉他要小心。
警署从来没有为了对他说要小心这件事,而特意的这麽跟他密码联系,这使得古斯横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五分钟後。
他就接到夜朗打来的电话,夜朗打电话过来也不说话,而且电话那边非常的吵杂,好像是在夜朗自己的场子里。
旁边竟然有人女公关在劝夜朗喝酒,而且还是不下四丶五个,他可以清楚的听到夜朗喝酒的声音,他知道夜朗喝醉了。
“狼哥,来嘛,喝我这一杯。”
“喝我的,我这杯比较烈。”那些女公关拼命的劝酒,还嘻嘻哈哈喊狼哥狼哥,让古斯横头皮有些发麻,而且旁边还有兄弟在起哄。
古斯横知道夜朗很少在自己场子里这样,他也不知道夜朗是受了什麽刺激:“你怎麽了?”他沉声的问夜朗,担心夜朗出了事。
夜朗有些醉醺醺的对他说了一句:“马上滚过来。”然後,手机似乎就掉在地上了,然後就被人给直接踢远了。
古斯横并不知道夜朗在哪个场子里,他还是打电话问了挨个场子问了,还是知道夜朗的所在位置,这是这个月新开的场子。
古斯横刚到就有兄弟一脸焦急的说了里面的情况:“狼哥喝了快十个小时了,我们劝他,他都不听。”
“出了什麽事?”古斯横问那兄弟场子是不是出事了。
可是,那兄弟却摇头。
古斯横心事重重到了场子里最好的那个包厢,只是门刚打开,他就被乌烟瘴气的场面给弄得皱起了眉头……
因为坐了二十来个人,除了夜朗和几位管理之外,纵豪跟方修也都坐在里面,除了纵豪和方修之外,其他人都被公关簇拥着。
这几个人看到古斯横来了之後,之前又说有笑的脸上,都瞬间转为了面无表情,那些美女公关也都感觉到气氛不对,笑声也渐渐的没有了。
就连夜朗都一脸不认识他的表情,这样冷冷淡淡丶清清漠漠的注视着他……
“怎麽这麽慢?”夜朗有些醉的开口问他,手里的酒瓶都快见底了。
古斯横关上了门,走进了包厢,脸上也没什麽多馀的表情,因为方修和纵豪在这里让他非常的不舒服,但他还是跟方修打了招呼。
可方修不搭理他。
而纵豪也沉默不语的看他。
他刚走到夜朗身边坐下,坐在夜朗另外一边的那个管理都不出声了,场子里的公关倒酒的声音也放到了最轻。
“修哥怎麽这麽有空到我们场子里来?”古斯横问夜朗,然後看了方修一眼,发现方修跟纵豪都在看他这边……
糟了。
古斯横感觉到夜朗抓住了他的手,那冰凉到极致的手,不动声色的捏紧简直要捏碎他的骨头,只听到一声清脆骨头错位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