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对方看够了他狼狈的样子,还告诉他——
“你别要妄想有人来救你,这地方谁也不可能找到。”那人坐在椅子上,止住了把玩的灯饰,拿出了手机给古斯横看了一段很有趣的画面。
古斯横的视线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再加上对方没什麽诚意给他那看画面,距离有些远,他看得有些模糊。
画面上出现是一片山地,然後有很多施工的机器,还有很有架子,还有一些戴着头盔的人员,犹豫是夜晚又在下暴雨声音很嘈杂。
“这是昨晚的南区东山矿场那边的片段,我想你应该很有兴趣想看看这东西。”对方加大了手机的音量,让古斯横可能够听到那山体倾塌的声音。
古斯横听到里面有人在喊“狼哥进去了”丶“狼哥还在里面”丶“狼哥还是没出来”,古斯横看到听到那伴随着雷电而炸响的倾覆声……
他开始挣扎。
不会的!不会的……
夜朗不会出事的!
古斯横那铁链弄出剧烈的响声,但他被绑得很紧,他想看清楚一点,可是距离太远他根本就看不到,他让那个人给他看……
那个人看到他这麽迫切的想要看到的时候,不但没有理睬古斯横,还直接关掉了手机,直到看到古斯横半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个人才踩了一下地面的机关,使得古斯横连人带着铁链重重的摔仓库的地上,看到男人摔在地上就起不来了。
他直接把手机扔在男人的脸上,让男人看个够。
古斯横面无表情地盯着站在他身前的男人,他吃力的拿起手边的手机,距离的看了那让这辈子再也不想再看第二次的面画。
那摇晃的画面上,上出现了夜朗的身影,有几个兄弟跟夜朗进去了那仓库看情况,因为附近很多施工的矿井,这地方够隐秘才作为存货基地。
但他看到夜朗进去没多久,那被暴雨淋湿的山体突然垮塌了,直接把洞口给掩堵了,这瞬间的塌陷让四周所有人都在撤离。
啪嗒——
古斯横手里的手机掉在了地上,他脸色惨白的倒在地上,捆绑着铁链的双手痛苦的掩住了的脸,他连呼吸力气都没有了。
他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他的心在山体倾塌的那一刻揪成了一团,根本就无法呼吸了,这前所未有的难过排山倒海的压来。
古斯横好几次想起身,想跟这个人动手,但他药效还没过,来来回回都被对方踢倒在地上,直到他抓住对方的风衣衣摆。
“让夜朗就这麽死了,也应该谢谢我提早帮他把货给运走了,才有机会给他留个全尸。”那个人站在古斯横面前,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没有放弃想要爬起来的古斯横。
古斯横现在没有力气,就算季颖不踢他,那全身麻痹的感觉,也让他起不了身。
他听懂了这个人的意思,这个人的意思就是他把先把货给劫走了,山体滑坡才没有导致山体直接爆炸,给夜朗留了一个全尸。
这说辞也够冠冕堂皇的。
对方看到古斯横的泪水滴落在地面,更加畅快的笑了,还在古斯横面前说了几句刺激,刺激古斯横神经的话。
向来都很坚强的古斯横,什麽事都能挨,也不畏惧自己落入这个人的手里,但他却接受不了夜朗被活埋的事实。
他虽然没有发出半点的声音,但他眼角止不住掉落的眼泪,已经让眼前这个对他深痛恶疾的人看尽了笑话。
他好不容易跟夜朗才走到这一步,好不容易才跟夜朗建立了感情,为什麽每次他以为得到的时候,都要判他一次死刑。
古斯横难过得无以复加,没有什麽事能比亲眼看到自己的爱人在自己面前遇害身亡,而自己却什麽都做不了,而更加的悲痛与自责。
那晚他就不应该让夜朗一个人去,如果他跟着夜朗去,也许夜朗就不会出事了……
这晚古斯横在仓库里被这个人看尽了笑话,他除了流泪之外,什麽也不想再说,也不想做,更加不想看到眼前这个人。
古斯横被这个人吊起来,被掉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後,这个人又摁动机关把让他摔了下来,他来来回回被摔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个人又嫌折磨他不够,叫了几个之前被古斯横打得伤势比较重的打手进来。
让那些打手,随便摔打古斯横。
这对于在难过中徘徊的古斯横更是雪上加霜。那些打手以为古斯横被他们老大骂哭了,又被他们打哭了,几人把古斯横摔晕了之後,就直接按照老大的吩咐把古斯横拖走了。
古斯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又被换了地方,他这次被人关在一个能容纳两个人铁笼子里,铁笼已经上了锁。
他的双手被铁链给套在铁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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