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有今天的日子,全是沾你了光。没有你,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们。前头我们卖木耳得了些钱,这才称了些糯米,让五婶子教我们做苏子耗子,给你做谢礼。也是如此,我们才没提前给你说准备糯米的事。”
“是啊,要是没有阿念你,哪有我们的今日?奈何手头不富足,只能做些简单的吃食以表谢意。阿念若是不收,岂不是要伤了我们的心。”姚娘子说罢,又红了眼眶。
秦五婶子趁机将托盘又塞到虞薇念手中。
哎!
虞薇念轻叹一声,无奈的道:“我收了便是!”
见虞薇念收了托盘,妇人们又笑了起来。而后端起属于自家的那份,各自家去。
淡淡的糯米香混合着红豆的甜香和苏子叶的清香,顺着水蒸气透过锅盖,在灶房里溢散开来,飘进了隔壁的谢家宅子。
“小北,阿念姐姐今日做得什么好吃的,竟是这般香。我连闻都没闻过。”
虞乔北嗅着鼻子摇了摇头。
阿姐做得什么吃食他也不知。上午那会儿阿姐便跟着张嫂子出去,许久不见归来。他便喊上谢辰宁陪着去菜地摘了菜,正要归家,被徐四喊来了谢家要帮着一起摘菜。
没想到一篮子菜还未拣完,自家的灶房里就飘来了
香味。
“四哥,辰宁,我先回去瞧瞧!”
翠绿的苏子叶在蒸煮以后变成了淡褐色,雪白的糯米团子也带了一丝黄。
“阿姐,你这做得是什么,好香啊!”
虞薇念正将蒸好的苏子耗子装盘,被突然走到跟前的虞乔北吓了一跳,手一抖,碰到了滚烫的铁锅,烫得她一个激灵,忙将烫到的手指捏住耳垂,嗔到:“嘶~你走路怎么没个声响。”
“我……我唤了你好几声。”虞乔北好不委屈。
明明他从进门时就唤了阿姐,他只当是阿姐忙,没空应他,哪知道阿姐压根就没听到。
他真是好生冤枉。
“将这盘给辰宁他们送去。对了,让他们放凉会再吃,可莫要烫着了!”
将锅中余下的苏子耗子都盛了起来,舀了水刷了锅,准备再煮上一锅杂粮饭。
近几日谢惟安几个日日上山砍柴,砍回来的柴火也有她的一份。
正是年轻力壮的男人,放量本就大。砍柴又是体力活儿,不填饱肚子哪能使得上力气。苏子耗子个头小,三两口便能吃下一个。一人分上两个,怕是也只够他们塞塞牙缝的。
不知是谁透得口风,虞薇念几人还未曾上县城的粮铺买新黄豆,就有附近村子里的人挑着担子来了西家屯。
那担子里,正是半个月前刚打下的新黄豆。且他所卖的豆子比城中粮铺要便宜上一文钱。价格便宜,又省了来回县城的脚程,大家伙一番盘算过后纷纷前来购买。
一担百来斤的豆子,东家买十斤,西家称十斤,不到一刻钟就卖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