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愣了愣。
随即苦笑。
“行吧,供就供。”
“可这活儿,听着怎么比以前危险多了?”
“伺候不好,老祖宗一怒,那可真是要天谴了。”
“你小子,倒是能体会到一点点我的压力了。”徐三收回视线。
他揉了揉眉心。
“通知张楚岚。”
“让他也收敛点儿。”
“别整天把心思都放在偷懒耍滑上。”
“他现在,可是离那位最近的人。”
“稍有不慎,全公司都得跟着吃瓜落。”
徐四耸了耸肩。
“行,我待会儿就联系他。”
“不过,我猜他现在估计还在为那夏禾的香气头疼呢。”
“那位‘道祖’倒是清净了,苦了咱们这些做牛做马的。”
徐三没说话。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
某个阴暗的全性临时据点内。
夏禾看着躺在床上、已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吕良。
脸上写满了绝望和无助。
她探出炁。
试图检查吕良的伤势。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现。
吕良的灵魂创伤。
根本不像以前那样,能慢慢愈合。
更可怕的是。
在他的眉心识海深处。
一道淡淡的金色烙印。
清晰可见。
它无法驱散。
无法触碰。
那烙印。
散着一股让她灵魂都感到颤栗的气息。
那是至高无上的。
越她所能理解的力量。
“怎么会……”
夏禾的指尖颤抖。
她的炁探入吕良的身体。
却被那股烙印散的无形力量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