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应该去公社或者县里报案,而不是到这儿!要是碰见命案就来市局,那我们刑警队不是要被累死了。”
“我知道,所以我找局长。”邵锦年一屁股坐起来,说话这人看起来二十岁出头,寸头,胡子拉碴,但是眼神十分锐利,里面还带着少年傲气。
怎么看也不可能是局长。
“你哪位儿?你要是做不了主,我没空跟你说,我要找局长!”
“你想找谁就找谁?你以为这是你家,局长是你爹啊?”
“我跟你说,你现在耽误的不是时间,是一个人的命,他是被陷害的,他的人生不该这样结束。”
“争分夺秒!你就更应该就近选择正确的公安局。”
邵锦年“腾”地一下直接站起,他185,矮了194的周澜半个头,但气势一点儿没低。
“如果那儿是正确的,我为什么要骑三个多小时自行车站在这儿吗?我t差点儿死在路上!他们很好,但他们没有法医!光从表面的证据,他就是凶手!
但,只有我知道,他有多无辜!”
上辈子,他因为这条人命导致了父母的死亡,他痛苦了一辈子,功成名就,愧而离世。
邵锦年张开胳膊,短袖和长裤上面满是泥泞,脸上头发上也是。
虽然拿了手电筒照路,但还是摔沟里了,幸亏水不深,他也会水,不然他自己也得交代在路上。
上辈子他俩就是同一天死的,这辈子差点也是。
周澜但是没想到他是这个原因,听着他话里言之凿凿,他倒是来了点儿兴趣。
“行!我帮你去敲他家门,但是,能不能出警,我也没办法决定!”
“我跟你一起去,他一定会出警。”
两人骑上车就往公安大院去,一路上邵锦年的嘴也没闲着。
“死的是村长女儿,村长想用私刑,这本来就很不合理,除非凶手是他或者是他想维护的人,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件事都跟他脱不了关系。
你们过去查案肯定会受到他的阻拦,你们局里有没有女法医,一定要带上她,她,至关重要。
还有……”
等他说了一大串,停下自行车,周澜只回了一句
“你就那么肯定局长一定会出警?”
“对!我相信他。”
这个他,不是局长,是顾淮安。
腊肉炒豆角,拍黄瓜,炒青菜,蒸腊肠,还有一碟咸鸭蛋。
玉米混着白米饭上桌,饭香掺着肉香,隔壁家小孩都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