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曾带着人体探测仪去厂房仔细检查过,但没有任何发现。
“我们当时调查的思路没错,但方向错了。不是李立军父亲的厂房,是李建香的娘家。”
老韩厂长的尸体混在货里,被刘刚等人拉着送去了李立军父亲的厂里,但没有埋在厂里;
而是趁着夜晚,转移到了李建香的娘家,也就是她弟弟家里。
三人一狗,在寻常的一天,开着车飞驰在寻常的路上,穿过市中心,经过老火车站,开向城乡结合部。
目标是一栋三层的小院。
这栋小院的铁门关得紧紧地,风吹动时发出了“咣……咣……”的声音。
二楼窗口站着神情紧张的表弟,正不时慌张地看向路口。
视线偶尔滑过院子里停着的一辆车,又仿佛触电般地惊慌地移开。
后挡风玻璃上贴着黑色防窥膜,别人看不到。
但他知道,车后备箱里躺着一具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尸体。
何今非开着车,已经到了李安村的村委会。
不过三分钟后,就能到达李建香的娘家。
老胡的电话响了:“姜队。”
“我们在核查物证的路上……哪个案子?一个刚发生的失踪案……什么?”
“姜队,这可不能开玩笑……”
“确定有证据?”
老胡一边说,一边转向何今非,并紧盯着何今非的眼睛不放。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何今非听不到。
但几年的共事让他领会到了老胡的意思,他立刻默契地靠过去。
连何小刀都瞬间警醒地站了起来,将前腿趴在老胡的膝盖上。
老胡将手指放在嘴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打开了手机的外放。
“……连续四个,两个报警两个投诉,通过12389,还有警务督察组……”
老胡:“姜队,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老姜的声音急切且恼怒:“一个小时前,不管你们现在查的是什么,速度赶回来,核查工作,并详细进行汇报。”
嘎吱一声,阿浩将车停在路边,诧异地回头。
老胡试图争取一下:“能不能改到下午?我们把手头的事先……”
老姜没好气地打断了他:“你们办搜查证了吗?走流程了吗?”
老胡:“呃,姜队,事有从权,按流程回去补……”
“分管的副局在等着你们,现在挨训的是大队长,一会就到我,你觉得能不能改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