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刘刚的是这个人,是这个人在假冒我,对,一定是这个人想害我。”
何今非:“这个人是谁?”
“我是无辜的,我没杀人。”李立军激动地嚷起来,“你是警察,这是你要查的。”
“我们警方查出来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你涉案不轻,嫌疑很大。”何今非的语气变得诚恳,“但我们愿意相信你说的话。”
“既然你说有地狱9
“艳子,躯壳而已,死后不过一堆肉。”
“不是烂在土里,就是烧成灰。”
“我捐了,你随意。”
“人生如白驹过隙、沧海一粟,活着能有所建树,死后能造福后辈。”
“寄蜉蝣于天地之间,力所能及地去做一些有益于普罗大众的好事。”
“这样就很好。”
“没有必要让小雪去祭奠一堆土。”
才刚入夜,清风徐来,吹动了灯罩,撩得光影在头顶摇晃。
林瑞雪在练舞。
林森在看捐赠倡议书。
王红艳在厨房炒菜。
猪血圆子合着蒜叶的香味扑鼻而来,勾得人口水直流。
“你愿意捐你就捐,”王红艳没好气地说,“这么爱操心,太湖蓝藻你要管,巴基斯坦爆炸你也要管,你比叶利钦还忙。”
“哎,叶利钦上个月去世了。”林森叹气,“好在他给我们国家留了个朋友……”
王红艳不耐烦听:“好了,别说这些了,谁爱听一样。收拾桌子,准备吃饭。”
“哎,小雪,爸爸的好妹陀,来吃饭了。”
两碟菜,一肉一素。
三碗饭,两大一小。
一家三口。
吃得开心。
林瑞雪边吃边看捐献倡议书的宣传册。
~~三湘大地,沐手而书,感恩遗体捐赠;
举手为敬,大爱永恒,生命与医共存……
林森见她看得认真,就跟她聊了起来:“爸爸觉得该捐,小雪,你说呢?”
王红艳:“你别跟孩子说这个,别吓着她了。”
林森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不说,我的乖妹陀不怕,这是好事。”
“人难免一死,爸爸只是提前安排身后事。”
……
“小妹妹,你叫林瑞雪是吗?”
“是。”
“昨天夜里有人打电话通知我们过来的。你现在是林森的唯一亲属,他的遗体已自愿捐赠,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明白。”
“那么,你允许我们现在带走他的遗体吗?”
“我允许。”
“小妹妹,我们可以帮助你办个简单的悼念仪式,需要通知其他的人……”
“不需要。”
“小妹妹,你怎么不哭?”
“他不会被埋进土里,也不会被烧成灰是吗?”
“小妹妹,理论上是这样的。”
“我以后能找到他吗?”
“小妹妹,这个问题有些复杂,你现在可能还不理解什么是死……”
“小妹妹,我想抱一抱你。”
“我不知道能帮你些什么,这里有53块7毛钱,你拿着。”
“小妹妹,我是说万一你过得不好,记得去找厂里的工会,或者找妇联,找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