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曾经对祁越的‘严防死守’,廖元良觉得自己是个小丑,防备了个寂寞。
郑词:“……怪不得院长对我那么说。”
祁越捅破天怎么了?祁越就是第七猎人学院的天。
“等等……你俩的意思是你们俩早就知道祁越不简单?”
“合着只有我们不知道祁越的事?”
“唯独瞒着我们,你们良心不会痛吗?”
“老实说,祁越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快说,这是你们唯一挽回我们的机会!”
“都是院长的命令,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在大家把目光投向自己,李勤理直气壮:“那我也不知道祁越到底让不让我说啊。”
“至于其他的……”李勤看向廖元良和郑词,“问他们俩,他们俩都当过祁越的班主任,没人比他们更清楚祁越的事了。”
在现场其他老师们阴森森注视中,廖元良和郑词相视一眼,决定先从廖元良开始。
廖元良:“祁越最开始转入的是f班,那就由我来开始吧──”
……
十分钟后,郑词结束:“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
郑词话音落下,其他老师们的质问声接二连三响起。
“所以凯特比斯小岛其实是祁越炸的?!”
“祁越在周考核之前就已经做下了炸掉凯特比斯小岛的决定!”
“甚至已经提前计划好了炸掉岛屿以后如何把黑锅水灵灵的甩给第一猎人学院?!”
“上一次月考核时所有人以为伤得最重的f班其实一点儿皮都没破?廖元良你骗得我们好苦!”
“当时第一猎人学院f班重伤全是祁越的手笔而不是他们自己嫁祸给第一猎人学院,嫁祸的人其实是我们自己!”
“这一次周考核之所以增加不许炸掉考场的规则其实是因为祁越!”
“第一猎人学院增加禁止杀人的规则也是因为祁越!”
“当时祁越刚加入e班时训练场出现过多异化物的尸块也不是我们高等级班的锅?!”
“怪不得祁越几乎能一人横扫整个极地异化物!”
“我们学院能买得起瞬移传送装置也是因为祁越的资助!”
“如果是祁越的话,一切竟都变得合理起来!”
听到这里,廖元良低声弱弱:“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祁越这么做,不怕对我们第七猎人学院有所图谋吗?”
此话一出,不用李勤出手,立刻收到了其他老师的一通怼。
“开什么玩笑?我们第七猎人学院一穷二白,有什么好值得图谋的?”
“祁越带我们一起挑了七大猎人学院最硬的第一猎人去碰瓷?简直是拿我们鸡蛋去碰石头!关键是还次次都碰赢了,这要是放在以前,是我们绝对不敢想象的事,就这你还怀疑祁越的用心?你个没良心的家伙!”他们一向都是夹起尾巴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