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清风拂过,倒是难得舒畅了心情,也让她稍微清醒一些。
师衔羽的视线也不由随着那阵轻轻吹过的风,一路看向剑阁。
剑阁,就外形建筑风格来看,只是很寻常的一座楼阁……或者也有点威严肃穆,生人勿近的成分吧,但师衔羽对玄天阁印象不好。
所以,恨屋及乌是她的天性。
要说唯一让她觉得还行的地方,就是剑阁的檐角上悬挂着的灵剑。
把大小不一的灵剑,悬于一处,经风一吹,剑鸣清脆,令人心旷神怡,非常好听。
这灵剑,据说原是剑阁的阵眼之一。
阁主只需引动灵剑,剑阁阵灵就能随他心意而运转。
但因为白首剑的缘故,这灵剑如今已经彻底沦为了装饰品。
对了,白首剑,可就在这楼阁之上。
可惜师衔羽的个头并不足以看到剑阁之巅。
她的神识也做不到。
所以,这该死的继任仪式到底要多久啊!
师衔羽百无聊赖地收回视线,正要随机抓取一位邻居唠嗑消磨时间,眼角余光却忽然看到了一道漆黑的剑光从人群中掠过。
师衔羽:?
那剑光转瞬即逝,但……黑成那款式的,那气息,也就只有太玄剑了。
而太玄剑,现在是大师兄在用。
她下意识跟着剑光消失的方向往前走了几步,但入目都是密密麻麻的人。
人们接头接耳,或是专心听着高台之上的言论……在这里,在这个偌大的演武场上,她视线所及的地方,没有任何一个人,与她有任何关系。
师衔羽在这样的地方,找着一把可能没有出现过的剑,找着一个可能已经离开的人……
她转来转去,视线找不到任何着落点,忽然笑了声。
有点自嘲的意味。
那剑光就像是不曾出现过。
即便是有着熟悉的气息,此刻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是……错觉吗?
也是,他都说了,自己不想和本尊有什么牵扯的,又怎么会屁颠儿屁颠儿地专门跑到剑阁来啊。
本尊就死在这里,他来干什么,给自己烧纸顺便嘲讽一下吗?
开玩笑。
而且这么多人,台上八个大佬,台下还有其他修为未知的长老若干,他那点子修为,被抓了是要完犊子的吧?
师衔羽这么想着,视线却仍然在人群里搜寻了一圈。
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