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直接扑过去尝试接球,顺利将球送了起来。
“好一传!”饭纲迅速跟进。
虽然这个高度是没有办法上手托了,但直接下手也完全没问题。
木兔对二传其实还是不挑的,只要高度够,基本都能扣下去。
但至于扣得质量……还是要看情况。
像是对面这种三人虎视眈眈的状态,换谁来都头疼。
不出衆人所料,这球直接被天童和牛岛联手挡了回来,後排铺扑救迟了一步,宫城得分。
夜久从地上爬起来,轻轻吐出口气。
他算是知道为什麽黑子的体力明明已经比去年强那麽多还仍然不够用了。
跟宫城打这两局下来,频繁的救球以及接强发让他都有些吃不消,更别提本来就有体力问题的黑子了。
而场边的赤苇静静看着场中一次又一次助跑起跳的木兔,心里没来由有些难受。
尽管从比分来看还是东京优势,但很明显宫城那边用拦网和接球压得木兔几乎喘不过气。
尤其是天童,状态似乎比上一局好了不少……或者说他和木兔的球风完全不对付。
木兔虽然是被枭谷溺爱着成长起来的王牌,但那份任性大部分时候也只会用在“能让他任性”的时候。
去年IH的时候木兔几乎就是自己抗下的压力,带着枭谷一路打到了八强。
他确实不够成熟,但也足够可靠。
来到枭谷之前,木兔从来都是国中队友眼中的怪人。
枭谷不仅给了赤苇实现自己追求的机会,同样也给了木兔一个可以成为他自己的家。
他能感受到木兔打得难受,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去年IH的时候,刚加入的枭谷的他只能作为替补在场下看着。
直到最後的最後,他才得到一点机会去改变。
但……也没有然後了。
赤苇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其实不应该是这样的……
旁边同样作为替补跟过来的鹫尾辰生静静看着赤苇,最终也只能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作为枭谷的一员,他同样对场上这种气氛感觉不好受,但不善言辞的他也只能这样给予赤苇安慰了。
“没关系的。”赤苇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最大的武器是自己的头脑,他必须冷静下来。
虽然他自己也清楚,自己距离及川彻这种真正用脑子打球的人来说还有距离。但从旁观者的视角去观察对手,或许能够找到新的思路……
场中的发球权转到岩泉手中,而影山也按照一开始的安排接替岩泉上场。
影山的强发直接从佐久早手里拿了一分,第二球才被另一边补上来的夜久接到。
东京迅速组织进攻,木兔这一次抓准了牛岛拦网的失误,打手拿了一分。
在两边後排接球水平都很强的情况下,吊球存在的意义没有那麽高,毕竟负责去防守的都不只是自由人一个。
发球权移到天童手里,山形和松川交换位置回到候场区。
教练席上的黑子收回自己偷偷观察佐久早的视线,随後在入畑教练的注视下起身:“我可以了。”
入畑教练点点头:“好。”
在场上衆人无暇顾及的地方,宫城的自由人在场下完成了交接。
等饭纲抱着球走到发球区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後半场的黑子。
顿时有种诡异的天塌感出现在了他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