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玉跪在床边,恭敬地问。
“嗯……那就先从脚开始吧。”
“好的主人。”
说着,婉玉就像一个最下贱的妓女一般,爬上床,继续保持着跪姿,双手像捧着什么稀世宝物一般捧着吴凡的双脚,伸出自己的香舌,灵巧地在他脚尖舔舐起来。
她极其细致地舔过脚尖,脚趾缝,脚底,脚背,最后舔上脚踝,甚至连最肮脏的指甲缝也用自己的香舌帮他清理了一番。
很难想象做着如此下贱服务的女人竟然会是另一个男人的未婚妻。
“很好,果然是个千人骑万人感兴趣干的骚货,很会舔脚嘛,以前是不是经常匍匐在别的男人脚边祈求着他们的大鸡吧啊?”
吴凡突然扯住婉玉乳夹上的金属链子,婉玉虽然一脸痛苦但还是出声解释道,“没,没有,贱奴在成为主人的专属玩具之前,就,就只给老公一个人干过。”
“哦?是么,那你说,是主人的鸡吧干的你爽呢,还是你老公的鸡吧干的你爽呢?”
吴凡用脚挑起婉玉的下巴,继续羞辱她。
“主人您的鸡吧干得贱奴最…最爽”
婉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只能被迫看着吴凡的眼睛,回应着吴凡的羞辱。
被自己未婚妻羞辱鸡吧太小,门外的我心里竟涌起一丝快感。
“那,你还愿不愿意再用你老公的鸡吧了?”
我似乎看见婉玉的脸上有过一丝犹豫,但转眼间又变成那副淫荡的肉便器表情。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我在心里想着。
“不,不了,老公的鸡吧和主人的不能比,他没资格进入贱奴的骚穴。贱奴的骚穴是主人的专属性玩具,主人让谁进贱奴就张开腿给谁进。”
婉玉说完这番话,眼睛直楞楞地盯着吴凡,看上去真的像是一个肉便器女奴在等待着主人的落。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王哥听到这番话会是什么表情呢,”
说着,这死孩子还有意无意地朝着门口望了一眼,然后指了指婉玉的巨臀,接着说道,“那我们就先玩那个吧。”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