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周婧也真是个变态。墨梅在房间里一通感应,最后在周婧脑袋底下找到了他弟弟毛皮制成的枕头。“……死变态。”活着折磨人家亵玩人家,死了还要枕着人家睡。墨梅当场眼睛就气红了,要捅了周婧报仇。楼言早有防备,把他弟弟塞他手里,直接就拿绳子将墨梅捆起来,带着他出了门。周婧的确该死,但不能在今天死,否则就会连累周记。墨梅肯定是要报仇的,楼言已经替他安排好了报仇的办法。关府。墨梅抱着自己弟弟的皮毛哭了两天两夜。,想要保全的人是谁。墨梅很快就知道那人是谁了。女皇身子好起来,邀几位高官小聚,宴席上,还将永昼国的使臣也邀来了。墨梅由楼言安排好的人送进宫,楼言叫他重新选一个名字,他将自己的名字改为月梅。他一出场,摘下面纱之时,就看到女皇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再也无法移开。狐狸精很能看清人类心中的欲念,月梅看到了女皇略显浑浊的眼中,对青梅竹马爱人的怀念。还有对他年轻鲜活身体的欲念。女人都是这样,喜新厌旧的。这也是族中长老不让小狐狸私自离开真狐幻境的原因,因为他们无法分辨,还爱陷入这样虚假的情爱里。自己的弟弟也是这样一个蠢孩子。墨梅又看向那与自己如今面容几分相像的男子,永昼国九皇子封胤,他的确是个世间少有的标致人儿。只可惜,也和自己的弟弟一样,陷入了女人编织的谎言里。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见识到女人的丑陋嘴脸。一曲毕,墨梅果然被女皇身边的大总管带走,去了女皇的寝殿。不过短短几日,墨梅就在后宫里封了梅君。女皇忙着宠幸月梅,没有再召见师兄,楼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永昼国与大宛国的议和谈下来,永昼国使臣也要告辞了。楼言这段时间几乎没有时间跟师兄好好聊聊,打算趁机去见他。只是还没踏出自己家的大门,就看见右相的马车停在府外,车上下来一戴着兜帽的紫衣公子。宁箫??楼言只想跑,但宁箫身后的宁向柏叫住了她。“本相偶然路过关大人府邸,想讨杯茶喝,关大人这是有急事出门?”“……没有,大人和表公子里面请。”只是今日并没有看到楚衣的身影,楼言还有些惊讶。或许是被宁向柏派去做事了。院内凉亭,三人相对而坐,宁箫依旧戴着兜帽,静静坐在一旁,安静得过分。宁向柏倒是叫人抬了不少东西进来,他根本不是路过,而是有备而来。楼言现在开始有些同情宁箫了。之前她还以为是右相痴恋宁箫,而宁箫水性杨花,现在看来,宁向柏就是个男子。宁箫不喜欢男人,却被男人喜欢还无法脱身,真是可怜。“大人何必客气,那日梨若寺之事不过举手之劳,下官之前在大人手下做事,大人也没少照顾下官。”宁向柏倒了一杯酒,递给楼言。楼言有些惊讶,但还是立马接过来。“这杯,是本相敬关大人的。”“不敢不敢。”楼言将酒放到嘴边,一股明显不属于酒香的味道混了进去。“关大人怎么不喝?”梅君楼言有些微微的惊讶,难道宁向柏只是怀疑她知晓了他的秘密,便要杀人灭口吗?不过欺君之罪,足以诛灭九族,他再如何谨慎小心,都是应该的。只是,若他的刀挥舞到自己头上,楼言便也要考虑除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