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正德一脸漠然地回应着:“自始至终,没说过半句实话啊!”
他心中暗自思忖,自己又怎会对蒋昌心生情愫呢?他简直对其痛恨至极!
此刻,蒋昌转动着轮椅,发现自己如今已全身瘫痪,唯有手指尚可活动自如。
深秋时节,河水温润而寒冷,但这并未影响到蒋昌分毫。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冲入旁边奔流不息的河水中。
温正德见状,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能
以摧毁他人意志令其轻生的方式致人于死地,远比亲手杀人更为有趣。
目睹着汹涌的河水顷刻间将蒋昌吞没,直至确认其再无生机可言后,病榻之上的温正德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心想一切本就该如此!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温正德突然开始急促地喘息起来,仿佛无法正常呼吸一般。
紧接着,他的身体猛地松弛开来,便永远沉睡过去,再也未能苏醒。
蒋昌去参加了温正德的葬礼。
他站在家门前,温正德的葬礼上没有几个人。
网络上的风言风语,也影响了周围的人。
来送他的人不多。
知道他是因为狂犬病去世,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可恨可怜。
蒋昌的胳膊完全好了,王教练很高兴。
听见蒋昌要去送温正德,王教练有些犹豫的点点头:“我和你一起吧。”
毕竟师徒一场,他看到温正德这个下场也有些于心不忍。
温正德的父母在收拾他的东西。
听说儿子是传染病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去过医院。
他们把温正德的东西全部打包收拾扔到了垃圾桶。
看到王教练和蒋昌来,两人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蒋昌和王教练按照惯例拿出信封,他们这里习俗会给去世人家属一笔钱。
温正德父母直接把钱拿出来,当着两个人面,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