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你想不想做了。”晏星燃拿起毛巾耐心的给猫咪擦干毛。
林书默心中一抖:“不,不,我虽然想走,但是我不想伤害他。”
晏星燃垂眸,有些人长时间的处于一种不正常的关系后,有可能会患上斯德哥尔摩症状。
比如有些人明明被家暴了,但是警察一旦介入,受害者反而为施暴者求情,甚至仇恨警察。
林书默的症状比他想象的还要好一些,最起码他还没有完全的依恋上周致和。
晏星燃:“我听说你是安德烈大师的学生。”
安德烈是目前世界上身价最高的画家,他很少收弟子,一共只有三名学生,前两名学生已经独立了,只有第三名的弟子还迟迟没有露面。
安德烈他的脾气古怪,虽然他享誉全球的美名,但是他深居简出很少出现在公众场合。
“你知道吗?他这些年一直在找你。”
砰——林书默手中的包直接掉在了地面上。
“老师老师他还好吗?”
林书默是孤儿,他在这个世界上感觉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老师。
上大学的时候,林书默争取到了出国交换的名额,来到了f国。
后来他在一次画展的时候遇见了他的恩师。
那年学校给学生们开画展,一向不喜欢出门的安德烈也去了那次画展,其他的画作安德烈都是一扫而过,只有林书默的画,安德烈驻足了很久。
安德烈点名要见他,那时候他还是一个不知名的穷学生,听见安德烈大师要亲自见他,他都激动的不知所措。
见到的他的第一面他的老师就问他:“你要不要当我的弟子。”
林书默觉得那些年和老师学画的日子,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他成为老师的弟子之后,可以不用为经济发愁了,不用因为打零工而压榨自己画画的时间。
他可以大大方方的使用那些名贵的颜料。
而且在老师的指点下,他进步飞快,甚至他的作品也慢慢的有人欣赏。
直到有一天他回国,遇见了周致和。
他的美梦就醒了,很多时候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幸运导致后面的不幸。
最后他的生活完全被周致和监禁起来之后,他也和老师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晏星燃把猫咪放进烘干箱之后,擦了擦手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