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白的身子一软,直接昏迷过去。
那两个大汉,直接接住了苏小白嘴里说道:“兄弟,怎么醉了,你也太不能喝了。”
这周围两边的住户也习惯了白天酒馆有人喝的烂醉如泥,这一点动静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这两人半真半假的扶住苏小白,把他带进巷口的面包车里面。
面包车里接应的是一个脸上带有疤痕的男子,看见两人得手之后,立刻启动车子。
“老二老三没让人发现吧。”疤痕脸道。
“大哥放心,一切都在计划内。”
“这次这小子心挺狠啊,一次要两条人的命。”其中一个黑脸大汉大大咧咧道。
“嘿,刚刚那个娘们比这个小子还难对付,害的我手都被咬了一下。”另一个光头男骂骂咧咧道。
面包车上还有一个昏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紫悦。
李紫悦双手反绑在身后,嘴巴被封住。满脸泪水的看着车上的一切。
她的药效已经过去了,她最近跟公司请了年假说要处理家庭私事,又和家里父母说自己最近被公司派去外地一阵子。
现在这个世上可能没有人知道她已经被绑架了。
想到这里李紫悦眼中一阵泪水,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那光头大汉听的心烦,一脚踹在李紫悦的肚子上:“胡咧咧什么呢,吵得老子心烦,老实点的话给你个痛快的,要不然待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这群人不是冲着钱来的,而是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杀人。
疤痕男很有经验,他一路走的都是小路,雇主要求他们不能在云城动手,他们打算去北城。
北城是云城相邻的城市,有山有海。
如果在那里处理两个人的话,不管是将人埋入深山还是沉入大海,都不会轻易让人发现,就算之后让人发现,他们也已经远走高飞离开国内了。
打球
不知道为什么苏小白离开之后,晏星燃总是心里不安。
苏小白说丁贤要提前还他钱,但是根据晏星燃对丁贤的了解,他怎么可能是一个提前还钱的人。
原著里丁贤染上了赌瘾,他的瘾很大,这也导致了他手头不宽裕。
这个时候不应该是缠住苏小白呢,反常实在是太反常了。
晏星燃心里升起不安的情绪,给苏小白打了一个电话。
对面只是响了几声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