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松开了。 等钱舒云进浴室去洗澡,谢寂星还坐在床上思考这个问题。 怎么就松开了? 没有要求亲亲?也没有要求摸摸? 更没有趁着抓到他看涩图的机会,提出什么模仿一下之类的要求。 就还挺让人难以理解的。 但这绝对不是失望。 谢寂星按亮手机屏幕,看了一眼那张同人图,想删掉,又有点舍不得。 最终只是撇撇嘴,有点嫌弃的戳戳屏幕上的古装二次元钱舒云,“你真没用。” 钱舒云洗完出来,谢寂星已经躺在背对他的位置上,闭上了眼睛。 装睡吗? 很可爱。 钱舒云带着一身水汽将谢寂星揽在怀里也躺下来。 感觉自己的后背贴上一个温暖又坚实的胸膛。 谢寂星耳朵红红的在心里念叨。 要开始了? 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回答。 结果等了1分钟,钱舒云没问。 等了3分钟,钱舒云还没问。 等了5分钟…… 不等了! 谢寂星在人怀里翻了个面,睁开眼睛,盯。 大床很舒适,枕头很松软,怀里的恋人又暖又香。 钱舒云绷紧了很多天的神经,在这一刻无比的放松,人已经开始迷糊了。 感觉到怀里的动静,他硬是打起精神撑了一下。 用脸颊蹭蹭谢寂星睡得毛茸茸的头发,柔声问,“要亲亲?” 那当然要! 谢寂星跟快被岔开了心思,微微仰起头,嘴唇贴在一起。 是很温柔的晚安吻。 没有激烈的动作和放肆的欲望,只是单纯的用自己的气息和温度去抚慰疲惫的恋人。 亲完之后,谢寂星将头埋在钱舒云怀里,闷闷的自己解释,“那张图是魏听泉发给我的,不是我自己找的。” 魏听泉? 钱舒云疲惫到极点的大脑,思考了一瞬。 安全。 他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怀里的人揽的更紧一点,模糊的回应,“他为什么给你发这个?” “我找他要别的东西,他发错了嘛。”谢寂星嘟嘟囔囔的告状。 丝毫没有考虑到,如果不是他鬼使神差的保存了,这图根本不会出现在他手机相册里。 “魏听泉居然嗑我们两的这种cp……” 恋人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撒娇的口吻在和他蛐蛐小伙伴。 这种语调让钱舒云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意志力,等谢寂星吐槽完,发现男朋友已经呼吸绵长的睡着了。 早说你这么困,我就不解释这么多了。 他心里虽然小小吐槽了一下,但指尖还是心疼的轻轻抚上了钱舒云眼下的青黑。 这些天,应该是累坏了吧。 即使是在睡梦中,被触碰的钱舒云,依然遵循本能的去靠近,他的头追着谢寂星的手指埋得更下面一点。 谢寂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将一个轻吻落在他的眼睛上。 跟着也闭起眼睛,带着笑意睡了。 这是一个难得在醒来之后旁边依旧有人的早晨。 自从钱舒云搬进来之后,谢寂星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今天没有闹钟,旁边的钱舒云还睡得很沉。 谢寂星被抱得很热,忍不住想要离得远一点,左右扭动了两下。 不好,腿面上被狠狠烫了一下。 人一旦开始学习,就会沉迷学习。 这一瞬间,他的脑海里飞过无数的学习资料。 现在,验证学习资料正确性的时候到了! 上次他意乱情迷可能量的不是很准,趁着样本不会乱动,再试试呢。 手慢慢的探过去,被烫的掌心一缩。 谢寂星又害羞的缩回来,握成拳头,缓解了一下手心的麻痒。 他抬头看看,人还没醒,再次探了过去。 和上次测量的数据相差不大,但是在周长这个数值上…… 他的手才试图收紧,就变…变形了。 谢寂星一慌,正打算把手收回去,却被另外一只有点烫的手掌按住了。 低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跑什么?” 终于得到了充足的睡眠,男人的声音带着股慵懒,餍足的味道,又有点晨起时的哑意。 非常的撩人。 这三个字,就成功的让谢寂星耳根发麻,停止思考。 只能顺从的被人握住手掌,磨到手心都有点微微发疼了。 虽然卧室有厚厚的遮光窗帘,但上午丝丝缕缕的光线渗进来,还是让人能很清楚的意识到,这是大白天。 两人躲在被子里,做这种事情,就更多了一份禁忌的赤鸡感。 谢寂星一开始还是被人带着动作,后面因为钱舒云的礼尚往来,彻底什么都忘了。 两个人的气息混合在一起,掀开被子的时候,扑了谢寂星一脸。 害他难得的在大冬天的上午,洗了个半凉不凉的澡。 学了这么多天,进度条总算是往前挪动了那么一小格。 两人一起坐到餐桌前,谢寂星才发现钱舒云的手指比他还凉。 心里忽然微妙的就平衡了。 钱舒云边帮他布菜边开口问,“星星,你和师父还有宋总,打算怎么过春节?” 这段时间忙成这样,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 春节是国人最重视的一个节目,为了让大家安心享受假期,钱舒云才特地在节前连续加班,把前期的工作全都安排完了。 这个春节对于他来说,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他想邀请谢寂星,谢之宁和宋初,去钱家过节。 谢之宁和宋初都是谢寂星重要的长辈,如果双方能见面的话,就算是见过家长定下来了。 “春节?”谢寂星对这个词有点陌生。 “在这里是非常重要的节日,”钱舒云大概知道他那个世界应该没有春节,认真给他解释,“阖家团圆,除旧迎新,大家都会非常用心的去准备。” “还有几天就要过节了,我想邀请你,师父和宋总一起去我们家过节,可以吗?” 谢寂星噎了一下,有点紧张。 见,见家长吗? 是不是有点快? 但看着钱舒云期盼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 “那…就是,我不懂,需要准备什么吗?” 得到他的答复,钱舒云一下就笑开了。 他伸手捧着谢寂星的脸揉了揉,“需要。” “要给你准备新衣服,新鞋子,还要给我的宝宝准备大红包。” 一定是大红包这三个字太吸引人了,才不是他故意忽略被人叫宝宝什么的。 谢寂星低头脸红的大嚼特嚼。 邀请恋人的长辈上门过年,是一件很庄重的事。 收到了谢寂星一家要一起过节的消息,整个钱家都动了起来。 老宅里里外外都要重新打扫一遍。 屋里的字画要挑最应景的挂,博古架上的藏品要换上最顺眼最值钱的。 园子里的植物也要重新修剪一遍,池塘里的水换了一池子新的,就连锦鲤都被喂肥了一圈。 钱舒云本人就更紧张了,面对这种事,就算准备的再充分,好像都缺点把握。 谢寂星已经迷糊了,他还搂着人在做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