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灼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手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很紧。
佟臻的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他是不是说我去酒店找方牧……”
佟臻的话说到一半,沈星灼的嘴唇就堵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的吻,是疯狂的、急切的、带着“我不想听你说这些”的吻。
他的嘴唇压着佟臻的嘴唇,牙齿磕在唇瓣上,舌尖探进去,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近乎绝望的贪婪和掠夺。
换气的间隙,佟臻还想解释,“其实,我和方牧……”
沈星灼丝毫没有听出佟臻话语里的暗示,他再次堵住了他的唇,不让他说下去。
佟臻回应着他的吻,手臂环着他的腰,沈星灼吻得更深了,从嘴唇吻到嘴角,从嘴角吻到颧骨,从颧骨吻到耳垂,从耳垂吻到脖颈。
他的嘴唇贴着佟臻的喉结,能感觉到喉结在皮肤不断滚动。
佟臻仰起头,沈星灼吻着吻着突然停了下来,把脸埋在佟臻的颈窝里,不动了。
佟臻感觉到颈窝里湿了一片。
沈星灼哭了,他无声的哭了。
“沈老师,你……”
“别说话,吻我。”佟臻没有再说话,更深更重的吻落下去。
每吻一下,沈星灼的心就痛一分。
佟臻想见缝插针的想解释清楚,沈星灼完全不给他机会,每次都用唇来堵人。
沈星灼错失了离真相最近的一次。
……
江予舟走了以后,节目组很快宣布了新嘉宾。
沈星灼正坐在软垫上慢吞吞的喝粥,佟臻把手机递过来给他看消息,他看了一眼,是苏小小。
沈星灼哑着嗓子:“她怎么……来了?”
“说是节目组邀请的,给你俩的新剧做预热。”
沈星灼继续喝粥,嗓子太疼了,他看着罪魁祸首淡定的吃牛肉粉,而自己只能喝粥,胸腔憋着一团火,却发不出来。
因为,是他自找的。
佟臻其实并不喜欢那种方式,可是沈星灼带着赎罪,献祭的心态,非要那么做。
佟臻拗不过他,只好任由他。
如今看着沈星灼哑着嗓子,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粥生闷气,佟臻下决心,以后再不由着他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