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臻偏头躲过了,方牧又打了一拳,佟臻又躲过了,方牧的拳头砸在在墙壁上,吃痛的五官都扭曲了。
佟臻没给他缓冲的时间,一拳头落在方牧的颧骨上,闷响了一声,方牧的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整个人往旁边歪了过去。
方牧一时不知道该捂脸还是捂胳膊,颧骨下方那一块迅速肿起来的皮肤,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他的脸本来就大,肿了以后更大了,像被数十只蜜蜂蛰了似的。
“方导,你要是敢针对沈老师,我保证这段录音会让你再上一次热搜。”
方牧是头一次被人打,被人威胁,自然气不过:“你别太猖狂,早晚栽在我手里。”
佟臻拍了拍手:“那走着瞧。”
走廊里的“战况”比刚才更激烈了。
沈星灼和周砚两人从地上爬起来又倒下去,倒下去又爬起来。
沈星灼的嘴角破了,一道细细的血丝从嘴角往下淌。
周砚的头发被抓成了鸡窝,衬衫扣子掉了两颗,领口大敞着,胸口被抓了好几道血印子。
两人谁也不肯先松手,像两头红了眼的公牛。
沈星灼揪着周砚衣领,拳头举着正准备往下砸。
周砚在揪着沈星灼的头发,面目狰狞,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两人的脸都红红的,不知道是打的还是气的,头发乱了,衣服皱了。
方牧和佟臻一前一后走出厕所,空气突然凝固了。
方牧:“……”
佟臻:“……”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四个人两两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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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泄泄火
周砚看着方牧肿起的脸,佟臻看着沈星灼嘴角的血丝,方牧捂着自己肿起来的左脸,一双眼不知道该看哪里,沈星灼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型原地懵逼。
四个人相顾无言,尴尬又丢人。
关键时刻,还是沈星灼打破了尴尬。
他走到佟臻跟前,也不说话,就看着佟臻,用那种委屈到了极点又努力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像是在和佟臻无声告状,看我被人打的,你要是心疼我,就帮我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