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沈星灼被他噎得说不出话,但又忍不住笑了,把沙发上的抱枕朝他扔过去。
佟臻接住,放回床上。
沈星灼笑完,靠在沙发上,看着佟臻在房间里忙活,收杯子,拉窗帘。
他想起来这人今天下午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差点亲了他,还一脸无辜地说“我在救你”。
“臻臻。”
“嗯?”
“你下午真的以为我晕倒了?”
“不然呢?你泡了一个小时没动静,叫也叫不醒。”
沈星灼沉默了片刻,声音低了下去:“那你要是真给我做人工呼吸了,你以后怎么面对我?”
佟臻想了想,一脸真诚地说:“该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人工呼吸是急救措施,跟牵老太太过马路一样,都是做好事。”
沈星灼:“……”
他竟然无法反驳,因为佟臻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清澈得像山泉水,没有一丝杂念。
他是真的觉得人工呼吸和牵老太太过马路是一回事。
沈星灼忽然觉得很无力。
算了,跟一个直男较什么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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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通了任督二脉
开机宴之后,沈星灼整个人飘了。
不是那种脚踏实地的飘,是气球充了气绳子没拴住,晃晃悠悠往天上飞的那种飘。
导演在饭桌上亲口夸了他,当着全组人的面,说他“状态对”,说“比那些光鲜亮丽的人强”。这话传出去,够他吹半年。
于是,沈星灼开始得瑟了。
得瑟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走路带风,下巴抬得比平时高了十几度;跟人说话的时候尾音往上翘,自带一种“你猜导演昨天夸了谁”的潜台词;连吃早饭的时候都哼着歌,把佟臻烦得想往耳朵里塞棉花。
“沈老师,你今天有两场戏。”佟臻翻着行程表,公事公办地说,“第一场上午九点,是沈燕彬落魄后被昔日竞争对手侮辱的戏。”
沈星灼端着水果盘,翘着二郎腿,“知道,这场戏我昨晚琢磨了一晚上,台词都背熟了,情绪也酝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