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叔接过盒子,眼眶有点泛红:“少爷,你每次回来都给我带东西,我这老脸都不好意思了。”
沈星灼佯装不高兴:“孙叔拿我当外人是不是?”
“不是,我收下,少爷你别生气。”
沈星灼露出笑脸:“这就对了嘛。”
刚进门,一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女人从厨房方向迎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铲子。
她五十来岁,圆脸,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亲切劲儿。
“少爷,我可想死你了!”她一看到沈星灼,眼眶就红了,“你看看你,又瘦了,在外面是不是不好好吃饭?”
沈星灼难得露出一丝乖巧的笑容,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张姨,我哪儿瘦了,我胖了两斤呢。”
“胖了两斤?我看你眼窝都凹进去了!”张姨心疼地打量着他,“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你做的都好吃。”
张姨笑得合不拢嘴,转身回了厨房。
沈星灼在客厅坐下,客厅大得能开舞会,水晶吊灯从挑高的天花板垂下来,墙上挂着几幅看起来就很贵的名画。
“孙叔,我爸呢?”沈星灼问。
“董事长在公司,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他,你回来了,他说中午回来吃饭。”
孙叔顿了顿,“他知道你回来,特意把下午的会推了。”
沈星灼没说什么,但表情明显柔和了一些。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进来,西装革履,走路带风,浑身上下散发着大老板的气场。
沈商严,沈氏集团的董事长。
沈星灼站起来,叫了一声“爸”。
沈商严看了儿子一眼,点了点头。
他径直走到主位坐下,端起孙叔泡的茶喝了一口。
“拍完戏了?”沈商严问。
“刚杀青没几天。”沈星灼说。
“又是男三号?”沈商严的眉头皱了一下,“拍了这么久,还是男三。”
沈星灼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了:“爸,能不能别一见面就说这个?”
“我说错了吗?”沈商严放下茶杯,“你当初要进娱乐圈,我说了不同意,你非要去,去了这么多年,演出什么名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