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问问公司项目上的事情,咬了一口米糕,转头看向盛放就被他堵住了嘴,生抢她嘴里的米糕,抢完了还继续不停地索取。
乔木哪里体验过这样的热情,不消一会的功夫,乔木已经被搅得晕头转向,呼吸不畅。
摊在沙发上任人宰割。
好不容易清醒一点的时候,乔木红着脸,抓住盛放打个不停,“大白天地你干嘛?”
“行行行,那改晚上,可以了吧。”
乔木涨红着脸,羞愧着,“你,无耻。”
盛放像是摇身变成了大尾巴狼,“我们可是合法夫妻,我这是在行驶我作为丈夫的权益。”
乔木:无言以对,还是装死吧!
可是,时间不会因为她不说话就停滞不前,天在一点一点的黑下来。
很快就到了晚上,乔木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点一点临近的时候,她变得坐立不安。
路边的第一站路灯亮起来的时候,乔木抓起背包就想出门。
惹不起总能躲得起吧,出门转转,转到盛放睡着了再回来。
这是她琢磨一下午的计划,在她站起来的瞬间,以被盛放快步抓住手腕收尾。
盛放越是用不太正经地眼神看她,她越是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
“我出出出去转转。”
盛放是铁了心地不打算放过她,语言挑衅,“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的。”
乔木歪着头摸着脖子,掩饰尴尬,“那个,我一会就回来。”
“我怎麽觉得你不打算回来呢,是不是打算去找姜琳。”
乔木确实也有想过,不过姜母一直都不喜欢她,她不是逼不得已是不会去。
“没有,我吃过了,出去走走。”
这个借口太憋足了,毕竟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候,她应该在吃完饭的时候说才对。
那个时候,她吃太饱根本不想动,也没想到盛放的眼睛会忽然放电。
计划慢了一步,人就被困住了。
这一次盛放没有放过她,整个晚上她左躲右躲,又像是半推半就,盛放却是步步不让。
一直把她逼到了门後,卡在了角落里,对她上下其手。
一会的功夫,她已经变成出门就会被抓紧疯人院的状态。
她娇羞地死死抱住盛放不放,害怕分开一公分就被对方看光了。
她哀求这去床上,盛放不依,刚才拖她上床她自己跑下来的,现在他不想在床上躺着。
就这麽站在门後,不仅可以正面看到她,一旁衣柜上的镜子,他还可以看到全身。
乔木躲也躲不掉,推也推不开,只能耍赖,“好冷。”
盛放故意趴在她的耳边低语,“骗人,你出汗了,而且,我开暖气了。”
边说手也没闲着,乔木不停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又说不出的敏感。
乔木去扯盛放的衣服,嘴里责怪,“你怎麽不脱,你这个坏人,故意欺负人!”
盛放的手抚摸着乔木,嘴里调戏,“你确定要我脱?脱完了可就。。。。。。”
“啊!你这个变态。”乔木忽然感受到了他的手指触碰,忍不住尖叫。
盛放不予理会,不停地撩拨乔木,直到她站也站不住,骑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过于暧昧,乔木瞬间清醒想要逃跑,却被盛放伸开的双腿挡住了去路,反而变得更加暧昧。
乔木攥住盛放的衣领,催促他快点放手,“可可可以了,今天就学这麽多,好不好,我学会了,真得学会了。”
乔木实在是受不了,她感觉冷风从腿部吹过,盛放的手还不安分地在周围来回骚动。
他就是故意地让她敏感又不满足她,她额头的汗水还不争气地一直往外冒。
身前的人眼睛里流着光亮,隐忍克制着,下一秒似乎就会放猛兽出笼,把她吃得一干二净。
盛放的喉结动了动,暗暗叹了口气,“好喜欢你这麽和我说话。”
乔木娇羞地偏过头不理他,他硬生生把她的脸掰了过来,直直地正视他,像一头饥饿的猛虎盯着一只肥硕的野兔,“我算是知道了,下次不听话,就得这样才能听话,是不是?”
乔木气得捶打他的肩膀,“你混蛋!”
盛放的手一动,乔木惊吓地立刻闭嘴,“再骂人试试?”
乔木咬着唇,气鼓鼓地僵直了背,体内却有万般蚁虫啃噬,让她不得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