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揶揄,“以後可说不好,想做她助理还不见得做的上呢,就她那脾气,你觉得呢?”
王宇倒吸一口气,“我怎麽觉得你胳膊肘往外拐呢?”
盛放搞笑地一歪头,“不然呢?”
而此时的乔木已经在屋子那边处理鉴定以後的赔偿,她按照鉴定表上的报价,给每个人一一转了账。
房东没想到会这麽顺利,怀疑道,“小姑娘你这钱合法吧?”
乔木没好气地回复,“你收得合法不就可以了?我合不合法对你有什麽重要吗?”
房东斜了嘴,“那我这房子以後还是要出租,别给我遭麻烦就好。”
另一个住户估计是觉得来钱太快,忽然插嘴,“这赔偿如果不够後续的装修改造怎麽办?还有,万一要是发现了隐形的损害,你还是得赔!”
乔木眼光冷冽,“懂什麽叫赔偿鉴定吗?知道鉴定的意义是什麽吗?”
“你要是自己弄出个好歹,我还赔你一辈子呢,真是可笑!”
乔木抖了抖手中的鉴定书,“这是三方鉴定的结果,好坏就是一笔买卖!”
不等大家再说话,乔木转身走进了房间,嘭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遇上这些无赖一般的人真是无语!
乔木看着卡中的数字从最高值又回到了最低值,心中五味杂陈,还剩一些,准备给母亲也打过去一些。
乔木忽然想起来,母亲到底在做什麽工作,她视乎一直没有问过。
过去也一直打零工,饱一顿饥一顿,也是乔木帮衬着。
她想母亲估计还是做那些零时工吧,她每个月给的生活费,在家上自己的工资,应该够母亲基本生活的。
她有些担心打给母亲的钱又被她拿去赌博了,“还有哪家没有还?你把名单给我,我来打款吧。”
王秀很快给力回复,“有钱给我,我还打。你这是干嘛?该不是挣钱多了自己扣在手里不想还吧?”
乔木:。。。。。。。每次都被自己的亲妈堵得要吐血Σ_(」∠)
“你要是不需要我还,那就自己还。不然就把每一家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直接和他们沟通还款。”
王秀很快拨打电话过来,“你这是干嘛!你是不是发工资了,凯恩的薪酬很高吧!快点打给我,我来安排。”
乔木指点要害,“你不赌?”
王秀被噎地一顿,“我赌也不用你的钱,我和他们熟悉,我来安排就行!”
“可是你明明前两次就。。。。”
乔木还没说完,王秀不耐烦地打断了她,“那还个意外,快点给我打过来就行!”
乔木自己的事情还一堆要忙,懒得再和母亲拉扯,反正现在能给出去的钱也很少,风险不大,只是希望母亲能够体谅她一点,别虾糟蹋了,“。。。。行吧,不多,房子漏水花了一些钱。”
乔木刚转过去,王秀又问道,“你那个相亲对象呢?多带回来玩玩,熟悉熟悉。别只知道忙工作,到时候又让人给甩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母亲一直都知道怎麽戳自己痛处的。
“在忙,暂时没时间。”
母亲一听这麽说,立刻炸开了。认为自己说得话她就是没听进去,刚才说了不要只知道工作,现在还说工作忙没时间,这就是故意气她的。
母亲进一步威胁道,“你们不回来,我就去公司找你们。”
果然,恐怖的事情再次悬到了头上,乔木头大,“我们不在公司,而且,我们在一个项目上,擡头不见低头见的,又不是见不到。”
王秀的声音这才放松下来,可是转而又说,“那也得经常带回来,让他有个清醒的认识。你们是相亲认识,准备结婚的人。”
乔木和目前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母亲只知道一个劲地催婚,完全不懂她内心真正想要的,凡事母亲认为正确的,那就必须这麽做,没得商量。
乔木感到窒息。
但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缓兵之计,“嗯,我工作空档和他聊聊结婚的事儿。”
拖一天是一天吧。
挂了电话,乔木如释重负,她赶紧给姜琳发了信息,“快点帮我拜托这个相亲对象吧,我觉得快兜不住了,迟早被我妈逼婚。到时候会更更尴尬。”
“行,那我有空约大家见个面吧。”
希望这次计划以後,母亲能够放过她,不要总是那麽不切实际,别再新生幻想。
乔木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还债,然後保下他的乔伊,获得足够多的资源以後,把乔伊推广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