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乔木也不想搞得氛围明显不和,“行吧,那我试试。”
乔木走了以後,王宇看了看乔木的背影,说道,“这个公司的很多部门负责人可不好协调,感觉她会受苦了。”
盛放端起杯子喝一口,“总会有第一次,後面难走的路还多着呢。”
“关键这是在我们的项目上,要是汪之顺那边,她还可以自认倒霉。这是你安排的,到时候对你可是会恨之入骨。以後的工作还好推进吗?总感觉这一步走得不对。”
盛放放下杯子,“你觉得她好欺负吗?她和你争辩了那麽多次,可是次次都不服软。只要她是正确的,就没什麽问题。她不会那麽情绪化,放心。”
王宇被噎住了,“。。。。。。。。你对她是不是过于了解了?”
盛放擡头,“知人善任,不然还怎麽做下去。”
王宇憋着嘴,竖起大拇指,“您说得都对!”
“。。。。。。。你是在关心她?什麽时候开始怜香惜玉了?”盛放下巴点了点。
王宇抿嘴,“我只是觉得你变了,这个小姑娘还很单纯,而且人又正直。没必要把她当炮灰使吧?”
盛放不耐烦道,“你说什麽呢,不懂别说了!赶紧去教教你的新徒弟,说不定她马上就有问题找你了。”
接下来的一周时间,乔木的日子都不好过,毕竟是新业务,对接的部门也不少,一时间千头万绪。
还在,乔木善于提问,凡事不懂的就丢给王宇,自己做自己懂的部分,满满习惯了工作的节奏。和各个部门的对接人相处起来大部分还算融洽,也遇上几个钉子户,很难缠。
王宇也很有耐心地接过她的问题,然後告诉她企业的安排与决定。
虽然很累很繁琐,每天下了班,乔木都觉得自己又进步了不少,对于项目的全局把控有了方向。
唯一让她不太舒服的地方是,这个公司的于总监竟然认识他的父亲,还知道他们家破産的事情,因为父亲借了他的前没还就人间蒸发了。
乔木听了以後,全身的血都冲上了脑门,整个人嗡嗡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于总监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好好工作,现在虽然不讲求父债子偿,不过,有钱自己享受,是个正常人心理多少过于不去吧,你说呢,乔老师?”
乔木觉得自己脸色一定青一阵紫一阵,对方是自己的客户又是债主,真是让人很难堪,但已经学会坚强的乔木怎麽可能退缩,“不会,我这麽努力工作,就是为了早点还债。父亲欠下的,我们会还。”
于总监面无表情,冷淡道,“希望如此。”
至此以後,每次见到于总监,乔木都异常不自在,被盯视的每一秒都像是在被讨债。
这天和公司一起召开的项目进度会议结束後,乔木情绪低落,项目本身没什麽问题,但是,会议过程中,于总监总是用一副质疑的口吻在和她沟通。
乔木原本以为他就是这种说话方式,可是对比别人,完全不一样。
她知道,于总监因为父亲逃债,已经对他有了偏见。
虽然项目本身完成的很好,可是,被人针对了,她怎麽能高兴得起来。
“怎麽了?遇上什麽问题了?”没想到盛放忽然问她。
乔木勉强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没什麽,刚才汇报的工作不是很好吗?”
盛放深吸一口气,肯定的点头,“就是因为刚才还不错,还问你怎麽了?哪里不顺利?”
乔木不理解对方要干什麽,内心排斥,故意说道,“来姨妈了,肚子疼,你也管吗?”
盛放一挑眉,“这个倒是没想到过。我以为你和于总监之间协调有问题。”
乔木盯着自己的电脑,“能有什麽问题。”
“要不今天回去休息一下?我们组里很人道,这个也是正常假期。”
乔木叹气,“没事,我身残志坚。”
。。。。。。。。。。。这是什麽话?
盛放,“没事就好,可不要耽误工作了,有问题直接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乔木愣了一瞬,没想到盛放的工作氛围如此轻快。
她前阵子一直压力好大,好在自己也算抗过来了。
这时,房东的电话打了过来,“你快点回来,水管又爆掉了。这次你看看你怎麽赔吧!”
乔木:。。。。。。
乔木赶紧和盛放说明情况,立刻请假回去。
盛放看着乔木急急匆匆的背影,无奈地站了好一会,他本来想帮忙,又被拒绝了。
于总监忽然站到了盛放的旁边,“这个乔老师怎麽样?靠谱吗?”
盛放立刻清醒过来,深情坚定地回答,“当然!我们公司优秀员工之一啊。”
于总监皱了皱眉,“可是,她家里的债务很重。这个人还是存在很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