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对上沈津玄的目光,开始解释:“就是……缪愿大厦那次。”
沈津玄:“噢,那我记起来了。”
“那次对你印象不是很深,现在算是正式认识了。”沈津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路。
车子驶入一条安静的林荫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知夏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感觉沈津玄有些莫名其妙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窗外。
车子在别墅门前停下,沈津玄替他打开车门,将纸袋递给他。
"早点休息,"他说。
林知夏接过纸袋,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
沈津玄微微颔首,目送他走进院子,才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林知夏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辆黑色的车消失在路的尽头,手里紧紧攥着纸袋。
他低下头,打开纸袋,里面除了他买的颜料,还多了一张黑色的烫金名片。
上面只有三个字:沈津玄。
以及一行手写的私人号码。
狼狈
【沈津玄:江度白那个神经病去找你了?】
【傅斯年:嗯。】
【沈津玄:他说什么他老婆被你拐跑了,这事真的假的?】
【傅斯年:我没这么多时间。】
【沈津玄:算了,我再去劝劝江度白,免得他来打扰你。】
【傅斯年:你不说他也打扰不了我。】
【沈津玄:确实,不过你还是小心一点吧,我感觉他已经疯了。】
傅斯年刚结束一个长达两小时的跨国视频会议,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总裁办的百叶窗紧闭着,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偌大的空间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