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的回应,沈清辞的吻加深了几分。
他一手撑在林知夏身侧,一手扣住他的后脑,舌尖轻轻撬开他的齿关,带着强势和深入骨髓的温柔。
良久,沈清辞才缓缓放开他。
林知夏大口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沈清辞,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沈清辞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再次低下头,在林知夏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而缱绻:
“睡吧,我的知夏。”他像是有些害怕林知夏的回答,因此还在后面补了一句,“有什么事情我们能明天再说吗?”
林知夏的心跳渐渐平复下来,但脸颊依旧滚烫。
他点了点头,把想要问的话藏进了肚子里。
林知夏看着沈清辞重新坐回床边,替他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个易碎的梦。
“晚安。”沈清辞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照亮了沈清辞坐在床边的身影。
林知夏闭上眼睛,心跳如鼓,他捂着自己的左胸口,感受着。
因为,他是哥哥
沈清辞在林知夏的身边,闻着他身上安心的气味,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只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肖怨,离婚吧。”梦里的女人抱着手臂,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是一潭死水。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没有任何的表情,他麻木地点了点头。
八岁的沈清辞站在客厅的角落里,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他看着母亲沈黎面无表情地将最后一件衣服塞进那个巨大的行李箱,拉链拉上的声音,像是锯在了他的心口上。
“妈……”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出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沈黎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她只是冷冷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肖怨,孩子归你。我受够了这个家,也受够了你们肖家。”
肖怨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目光空洞地盯着茶几上早已凉透的茶水。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挽留,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好。你走吧。”
“你连句挽留的话都没有?”沈黎终于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你要走,我留不住。”肖怨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沈黎,放过彼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