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身子一僵,没敢应声,算是默认了。
傅允朔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不会伤害你。之前在化妆室你根本不配
引擎轰鸣声猛地撕碎夜晚的安静,傅斯年的车贴着路边一个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他几乎是一脚踹开车门冲下来,黑色西装外套被晚风吹得翻飞,整个人浑身裹着压不住的火气和焦躁,眼神死死钉在小区楼下那道身影上。
傅允朔。
那人就静静站着,姿态散漫挺拔,半点没被傅斯年这副发火的样子吓到。
傅允朔反倒慢悠悠收回望着公寓楼门口的目光,转头看向他,嘴角还挂着点吊儿郎当的笑。
傅斯年几步冲到他跟前,拳头攥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额角青筋直跳,声音冷得发沉,压着一肚子怒火:“傅允朔,你凭什么把他带走?”
周围气氛瞬间僵住,连晚风都像停了下来。
火药味霎时弥漫在两人之间。
傅允朔抬眼看他,语气慢悠悠的:“他一个人站在宴会厅门口打不到车,大半夜天又冷,我顺路送他回来,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