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这才把瘪着的嘴巴放松。
虽然傅斯年的态度不怎么好,不过傅斯年愿意帮他对他来说是好事。
林知夏大人也就不计较傅小人的态度了。
——
林知夏站在光里,垂着眸,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声音带着几分怅然。
“夜深露重,回廊风寒,你怎敢深夜独自溜出来?”
傅斯年虽然熟悉台词,但语气像个机器人一样,读出来带着一点诡异:“心中惦念难安,哪怕冒险,也只想与你见上一面。”
林知夏忍不住笑了一下。
这真的不能怪他,傅斯年这样真的很好笑。
“啧,位置又走错了。”傅斯年拉过林知夏,让他站在正确的位置上。
傅斯年抬头瞥了他一眼,拍了一下他的头:“还偷笑,认真点。”
林知夏笑了,一下捂住自己的头,瘪了瘪嘴。
傅斯年笑了,继续讲着台词。
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礼堂里的光线变得昏暗。
林知夏累了就坐在舞台边缘,双腿轻轻晃着,低头翻看剧本。
“差不多了,我感觉自己都要背会了,我可不蠢,我可聪明了。”
傅斯年没说话,将水递给他:
“那期待一下林聪明的舞台表现。”
——
傅斯年不是每一次都在,他可忙了,上次之后几乎见不到面,有时候都不来学校了,听同学讨论是因为在忙傅家的事情。
林知夏抱着剧本坐在观众席的座椅上,小声背诵大段独白。
他闭上眼睛,嘴巴还念着台词,不过一下就想到了傅斯年。
他摇了摇头,一下就把傅斯年给甩了出去。
现在可不是分神的时候。
他认为,既然接下了这个角色,就想尽全力做到最好。
校庆前最后一次集体排练结束时,社长再三叮嘱大家做好准备,反复强调这场演出的重要性。
毕竟当晚,不仅有全校师生观看,还有众多校友、校董以及校外嘉宾莅临,年轻的校董也会出席,是学校全年最隆重的一场活动。
终于,百年校庆晚会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