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指尖轻点沙发边缘,说得散漫,字字清晰:
“傅斯年,你不要的人。你嫌他烦的时候,我倒觉得,他追在你身后的样子,挺可爱的。”
那时傅斯年的气压低得吓人,一眼就看穿了他。
江度白不是真喜欢,只是觉得逗弄有趣,是一种把林知夏当宠物般随意把玩的态度。
傅斯年猛地掐灭烟,火星在烟灰缸里溅起一点细碎微光。
他周身气息冷冽,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
“他不是你能碰的。”
“而且——”
“我没不要他。”
江度白当时挑眉,笑意更深,半点不怵,随手摆了摆,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哦?我就开个玩笑而已嘛,好看的人多了去了,我就随口一说。”
“林知夏嘛,也没有多有趣。”
那时的他,是真的这么以为。
可现在站在夜风里,江度白心口密密麻麻的,他清晰的认识到了一件事——
他是真的动心了。
彻彻底底,一败涂地。
——
傅斯年:我没不要你。
林知夏:我不要你了。
傅斯年:。不要
江度白:笑死我了。
林知夏:也不要你。
江度白:(﹏)
a区
隔天到学校,林知夏还有些拘谨,不过没人主动搭话,他便安安静静低头自习。
“叮咚,叮叮——”铃声一响,教室里瞬间喧闹四起。
今日班里空了两个座位。
一个是江度白的,另一个是李斯的。
李斯,就是开学时带头霸凌过沈清辞的那个人。
班里同学对江度白缺席并不在意,毕竟昨天在生日会上才见过,而且大少爷经常请假。
可李斯没来,教室瞬间掀起一阵热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