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傅斯年的声音低沉又沙哑,落在耳畔,褪去了平日的冰冷。
他的手臂收得稍紧了些,稳稳环着林知夏单薄的脊背。
林知夏鼻尖一酸,悄悄将脸埋进他的肩头,小声压抑地抽噎了两下,眼泪浸湿了他肩头的衣料。
他不敢抱回去,只能乖乖任由他圈在怀里,身子微微发抖。
傅斯年任由他靠着,手掌轻轻落在他后背,一下一下,轻轻的顺着。
哥哥
安静的楼梯间只剩晚风从窗缝溜进来,悄无声息地摇曳着光影。
林知夏埋在傅斯年肩头,肩头还在微微发颤,积攒满胸的委屈再也绷不住,带着哭腔的嗓音闷闷蹭在傅斯年的衣襟上:“呜呜……哥哥。”
滚烫的泪珠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一滴滴砸在傅斯年颈间,带着温热的湿意,烫得他心弦一颤。
傅斯年整个人身形一僵,瞳仁骤然微微放大,神情里翻涌着猝不及防的怔忡。
哥哥。
这两个字轻软软落在耳边,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傅斯年的心底,瞬间勾起尘封的记忆。
太久了。
上一次听见林知夏这样怯生生又依赖地喊他哥哥,还是两人十三岁那年。
后来……
时隔这么久,猝不及防再次被他哭着唤出口,傅斯年心口像是被温水漫浸。
他原本环在林知夏后背的手臂,不自觉收得更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傅斯年的嗓音比平日里低沉沙哑了许多:“我在。”
林知夏哭得更委屈了,整张脸都埋在他颈窝,温热的眼泪不断蹭在他的肌肤和衣料上,小小的身子软软靠在傅斯年的怀里,卸下了所有防备。
“他们都误会我……”他哽咽着,语气满是无助,“我没有想讨好谁……为什么没人信我……”
傅斯年垂眸看着怀里瑟瑟抽泣的人,掌心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他低头,唇瓣几乎贴近林知夏的耳畔:“我信你。”
“不用怕,有我在。”
林知夏窝在傅斯年怀里哭了许久,委屈一点点散了,哭声慢慢低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噎,鼻尖红红的,眼眶湿淋淋的,整张脸都埋在他颈窝里,不肯抬起来。
温热的泪痕沾在傅斯年的脖颈和肩头,软软的呼吸扑在皮肤上,痒得人心尖发颤。
傅斯年手臂始终稳稳圈着他,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