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一触即发。
林知夏真怕他们吵起来。
再怎么样今天也是江度白的生日,在人家的主场上闹成这样实在不好收场,况且沈清辞也无法承担江度白的怒火。
林知夏连忙拉住沈清辞的胳膊,轻轻摇头:“没事,我可以的。”
说完,他便独自走向酒水区。
看着林知夏孤单单薄的背影,沈清辞眉头微蹙,默默跟在不远处,随时留意他的动静。
傅斯年站在原地,冷眸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薄唇抿紧,周身寒气越来越重,迈开长腿,沉默跟了过去。
林知夏站在长长的吧台前,伸手去拿玻璃杯,人矮了些,踮着脚才勉强够到。
他的指尖刚碰到杯沿,脚下微微不稳,身子一晃。
下一瞬,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了他的腰侧。
清冷的气息笼罩下来,傅斯年的声音生硬寡淡:
“站稳,笨手笨脚。”
傅斯年语气很差,动作却格外稳妥。
他随手替林知夏取下架子上的杯子,放在林知夏手里,全程冷着脸。
林知夏心口一跳,连忙站稳,耳尖发红,小声道谢:“谢谢。”
不远处,江度白清清楚楚看见了这一幕。
刚刚傅斯年触碰林知夏的腰,近距离挨着他,动作自然又隐晦。
也就只有林知夏这个傻子看不出来。
瞬间,一股无名火直冲江度白的头顶,攥着酒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杯壁险些被捏碎。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个。
以前林知夏就总跟在傅斯年后面,傅斯年天天摆着冷脸,让林知夏堂而皇之靠近自己。
而自己只能别扭刁难,连好好说话都做不到。
江度白压着怒火走过去,硬生生插在两人中间,隔开他们的距离,故意撞了下傅斯年的肩膀,语气嘲讽:
“管好你自己。”
傅斯年抬眼,冷眸直视他,气场互不相让:
“比起我,你更该收敛。”
两人暗流较劲,针锋相对。
明明是昔日的好友,今天居然是这副模样。
林知夏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捧着杯子手足无措。
根本没有搞清楚为什么这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吵起来了。
沈清辞这时缓步走来,将一小块蛋糕放到林知夏的盘子里,温柔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