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义务一直围着你转。你给我滚出去!”
“你讨厌我,我躲开不是理所当然吗?帮我处理伤口是你,让我滚的也是你,傅斯年,你别太过分。”
他从前是喜欢傅斯年才迁就他,舔他的。
可他林知夏也是会疼、会难过的。
而且傅斯年这个抠搜的人又不给他钱,他凭什么单方面付出?
又凭什么他傅斯年心情好就施舍一点温柔,心情不好就恶语伤人,还要不准他躲、不准他逃。
傅斯年被他这句话噎住,薄唇微抿,一时无言。
“我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而且……。”傅斯年生硬辩解,语气半点诚意都没有。
林知夏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向他,道:“而且什么”
“没有,讨厌你。”
傅斯年说的话像是机器人一般,就和假话差不多。
林知夏当然是不相信的,这种话只有鬼才会信。
光线太暗,林知夏看不到傅斯年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如果他看到了,或许傅斯年的话还有一点可信度。
“随口一说就可以随便伤人吗?”林知夏鼻尖发酸,指尖攥紧床单,“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眼巴巴凑上去被你嫌弃。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远离你,有错吗?”
远离他,远离沈清辞,远离整个主角团。
只有这样,他才能避开原著的惨死结局。
傅斯年盯着他泛红的眼眶,没说话。
他缓步走近床边,目光落在林知夏膝盖盖住的位置,语气虽然还是很生硬:“伤口怎么样了?下午有没有好好上药?”
话题突然跳转,让林知夏一怔。
明明上一秒还在冷脸质问,下一秒又开始关心他的伤势。
这人的反复无常,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不用你管。”林知夏偏过头,不肯领情。
傅斯年沉默片刻,拿出手里拎着的纸袋,放在床边。
里面是温热的粥品、清淡小菜,还有一盒消肿药膏。
“没吃晚饭?”
林知夏肚子空空,确实饿得厉害,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应声。
“中午饭全都洒了,早上也没吃。”傅斯年像是把他所有状况都摸清了,语气沉下来,“饿坏胃,受罪的是你自己。”
他强势拆开药膏,无视林知夏的抗拒,伸手轻轻掀开被角,露出他青紫未消的膝盖。
动作又变回那天中午医务室里的轻柔。
“别碰我。”林知夏挣扎了一下。
“别动。”傅斯年按住他的小腿,力道克制,“涂完药我就走。”
昏暗的房间里,气氛安静又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