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巫女的坚持下,她承包了我恢复期内的饮食、换药业务。
然後,小巫女告诉我,姐姐会连夜乘飞机赶回。
晚上,我帮小巫女叫上了代驾,开着姐姐的车去机场接她。
「冯兄,才几天不见,怎麽就躺下了?」姐姐笑着说。
「别提了,昨天我还活蹦乱跳的呢。」心中那一丝尴尬被姐姐暖阳般的笑容冲散,我也笑着自嘲道。
说完,我故意看向小巫女的腰臀部。小巫女瞬间感应到了,双手捂住小屁屁,作出「怕怕」的样子。
「那,冯兄早些休息,明早我陪小雨过来。」姐姐说。
「哥哥,水壶在床头柜上,除了上厕所尽量少动弹哈。明早见——」
於是我趴在床上玩着手机,接收着个方面来的「贺电」。
「小橙子——听小雨说,你的菊花被爆了?」芸姐的问候最为直接大胆,直接打电话过来,这样说道。之前那个温文尔雅知性大姐姐的形象荡然无存。
当然,多了几分烟火气的芸姐更让我觉得温暖。
「是啊,要像个王八一样趴一个星期,还不能吃辣椒,要了命了。」我说。
「哈哈哈,十男九痔,没什麽大不了的,之後注意饮食就好了。」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坚持向芸姐解释我得的是肛瘘不是痔疮。先一般人本来就对这些没啥概念,然後肛瘘听起来比痔疮严重多了(但实际相反)。
「对了,小梵今天没回我微信,电话也没接,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和她有联系吗?」芸姐说。
小梵?她昨天貌似给我来了一条请假的微信。我当时没有深究。难道是生了什麽事吗?
我把情况向芸姐说明了。
「我会继续联系的,你安心养病。如果明天上班她还联系不上,我和小雨去学校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