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成刚抖了抖,吓得他连忙下炕出去。
徐长青抬头之间见状忍俊不禁轻笑。
“咋出来了?”
姑啊,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想先把这一麻袋东西送回去。卫民,你走不走?”
“走。”
“清单。”
“忘不了。”
目送抬起麻袋出门的沈卫民和白成刚离开,白秀兰放下了棉帘子之后就从外屋地直接转进西外间。
“娘让你买的东西呢?”
“放那个袋子里面。”徐长青伸手指了一下其中一个从麻袋内掏出来还未解开的布袋,“和他家给我买的一块放着。”
像这种用麻布缝制的布袋,大大小小的,白秀兰近来是频频见到,听到这话她就先拎起了放在炕梢的袋子。
“多少钱?”
“就两斤毛线值钱,其他没花多少。”
“不是问你这个,是红包。”
“哦,除了他几个舅舅没在省城,合起来有两百六。”
“这钱不能收,回头还是让你卫民哥带在身边。”白秀兰感概:“这礼走得你舅他们都要不知该咋走礼合适。”
“各按各的好了,反正收进来多少将来也要拿出来,差不了多少。倒是我爹昨天在电话里说了,他下周就回家。”
归来
徐启光到家时正是午后,人还未进院门,他就见他家门外堆满了成垛的木材,院门的门槛还修了道斜坡。
推门进入,前院就晒满了东西,是什么都有,连房前屋后,多出来不用的晒衣杆上都挂着一串串苞米棒子。
他媳妇就坐在西屋窗下的靠墙根处,正低头咔嚓咔嚓地剥着苞米棒子,想来此时俩孩子就在炕上睡着。
白秀兰猛的一下抬起头来,眨了眨眼,霎时笑了。站起身正想要开口,她又瞟了眼窗口收回目光时先快步迎上前。
“回来啦。”
“回来了。”徐启光一手将手上拎着的行李放下,一手拿走白秀兰手上剥苞米棒子的叉子,“辛苦了。”
“说啥呢。”白秀兰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边侧过身弹了弹自己腰间围着的围兜,“快进屋,饿坏了吧?”
“还好。”
“一早就出门了?”
“别动,我自己来就行。”拎起行李的徐启光摇头就走,“是很早,想家了。家里就你一个人带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