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落地,沈文玉剑一挥,冲问满跃去。
问满也不会干被砍,推开朝徽,唤出自己的剑跟沈文玉打起来。
方灵溪趁两人纠缠,快步上前扶稳朝徽:“怎麽样?”
朝徽:“我无碍。你们怎麽来了?”
方灵溪:“听我娘说,你家烧了,我们就回来找你,让你来我家住几天,没想到,还有人对你动手动脚。”
朝徽欲说话,忽然嗓子传来血腥味,再接着,一口血涌出来。
一抹血红,刺地方灵溪双眼惊骇,手掌止不住的颤抖。
另两人见朝徽吐血了,也不打了,着急忙慌的过去。
朝徽喘着气,看着手掌上的血,也是惊到了。因黑暗之物一事,他身体情况急剧下降,刚刚可能因为问满一推,才吐血的吧。
问满搭上朝徽的脉,朝徽不领情一甩,道:“滚!”
问满神色受伤,但很快又坚定起来,继续搭上朝徽的脉,谁知沈文玉直接给他一刀,他的手直接流血了。
沈文玉愤怒指责:“都是你害的,你是生辉门的人,生辉门跟朝兄弟有恩怨,不管你做什麽,你都别假惺惺了!”
沈文玉这麽一说,问满闭了闭眼。是他害的,确实是他害的,但他不能补救吗?他还是想和朝徽和解,他不想放弃,他不会放弃!
想着,问满睁开眼,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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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朝徽带系统上了马车,方灵溪还是不放心的问:“你真的没事了吗?”
朝徽:“我真没事了。”
他吐完血後,歇了一会,就没什麽感觉了。下午还去看了被烧伤的伯伯,还回商铺处理了一下事情,感觉好这呢。现在,他一座屋被烧了,打算去另一座屋住几天。
方灵溪不放心道:“要不你就在我家住几天,等房子修好了再回去。你住远去,病起来,身边没人该怎麽办?”
朝徽拍拍方灵溪的手:“没事的,我就不麻烦叔叔婶婶他们了。”
方灵溪叹气:“好吧,马上入秋了,你注意点。”
朝徽“嗯”了一声,马车缓缓行动,逐渐走远。
这时,沈文玉靠过来:“既然我们担心他,何不跟过去住几天?立秋还有几天,咱们也还没到秋收的时候,我们跟朝兄弟一起住几天,他又不会拒绝我们。”
被沈文玉一提醒,方灵溪茅塞顿开:“是哦,我们何不跟他住几天?”
沈文玉把出剑,扔在地上,跳上去,对方灵溪招手:“来,上来,咱们御剑飞行过去追他。”
方灵溪搭上沈文玉手,跳到剑上,站好後,沈文玉立即啓动御剑飞行,一飞冲天。
冲着冲着,沈文玉飞过了头,反应过来时,又一个没注意撞上了山头,然後带方灵溪坠了下去。
等两人从地上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块石碑。
石碑有人那麽高,被杂草覆盖大半身,但有两个字已然清楚。
方灵溪念了出来:“沈氏。”
话音一落,沈文玉瞪大了眼睛,泪水已然冒出,哗哗地落。
没一会,他眼底充满仇恨,恨面目狰狞,咬牙切齿:“沈矽,那个该死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