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徽道:“好孩子,还好有你在山上灭火,不然这座楼起火後,肯定会把山烧了,然後在烧到溪源村里去,再害了村民。”
系统啊了一声,道:“这火不是我灭的,是溪源村的一个村民早起上厕所,发现我们这火光冲天,知道我们这起火,就赶紧去敲锣,把其他人叫起来灭火了。”
朝徽松开系统,啊了一声,也懵了。不过细想想,火确实不会是系统灭的。因为昨天系统还不能化形,而他才写信请人挖灵矿,每天挖多少,第二天早上就送过来。
现在系统化形了,应该是昨天晚上挖的灵石今天早上送过来了。而系统说火被发现的时候是天快亮的时候,说明火烧了很久,村民灭火的时候,灵石才可能送过来。
朝徽想了想,又道:“村民灭火的时候,有没有人被烧伤?”
系统回忆道:“有啊。有村民以为你在里面,就披着湿床单去救你,找了一座楼都没发现你,等他出来的时候,就被火烧伤了手臂。”
朝徽愧疚地啧了声,系统拍拍他,安慰道:“等会,我们看看被烧伤的人吧。”
朝徽“嗯”了声,看着系统的小花脸,道:“那你浑身灰扑扑的,是怎麽回事?”
系统又回忆起来当时火光冲天的时候。
那时候太阳升起来了一点点,擡头看见铺了层金色的光辉的天空,地上却还有阴影未驱散,风有点凉。
村民们急急忙忙地打水,传水,扑灭火。
当时,送灵石的人也来了,见起火了,也加入了灭火,然後它就在那狂炫灵石。
好不容易化形,它也加入灭火,没想到火灭完了,村民在那松了空气,它站在旁边略显尴尬。
这时,被烧的只剩下架子的房子,突然部分坍塌,倒在它身上,所以它就变成灰扑扑的样子了。
听完一切,朝徽扶额,叹气道:“没事就好。”
系统想了想,又道:“上午的时候,问满来了。”
朝徽神色凝重:“他们这麽快就来抢你了吗?”
为祁烨霖情醒,生辉门的那几个哪会罢休不抢系统?他们怎麽不自己培养一个灵,端着名门正派的架子干尽强盗的事情!禽兽!
系统摇摇头,很是无语:“他一个人来的,也不是抢我,他问我爹去哪了?我回答他了,他还问!神经病!”
朝徽:“。。。。。。你细说一下。”
系统回忆当时。。。。。。
当时,太阳高挂,它躺在椅子上等朝徽回来禀报一切。
问满上山来,看到被烧干净的房子,正好奇这里发生了什麽时,发现了它,便急匆匆跑过去问它:“这怎麽烧了?你阿爹呢?”
它不明所以道:“我爹?我爹就在这啊?”
问满东张西望一会,焦急道:“他在哪啊?”
它:“就在这啊!”
问满:“哪?”
它:“就在这!目之所及啊!”
问满沉默许久,瞪了它一眼,黑着脸甩袖离开,弄的它了脸懵逼。
。。。。。。
。。。。。。
讲完一切,系统还委屈起来了,抱着朝徽直哭:“我是天地孕育出来的灵,天生没爹没娘,如果真要说爹娘,天地就是我爹娘,我说就在这,他擡头低头就能看到的,还要不停的问我!还甩脸子!”
朝徽想笑又不敢,安抚系统:“可能,他理解错了吧,以为你玩他!”
系统哭的更大声了,指控朝徽:“你还想笑,你!你!又坏又没良心!”
被瞪一眼而已,可能是生出灵魂的原因,它有了喜悲,这麽一下直接给它干委屈了,加上朝徽想笑,它更委屈了!
朝徽给系统擦去眼泪,抱起来像哄孩子一样一拍一哄:“我坏我坏,对不起,别哭了!”
哄着哄着,朝徽一转身,与问满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