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满:“能回答吗?”
问满看似冷着脸,实际在握住朝徽双手那一刻,就被微凉的触感惊地眉心一跳,若仔细观察,他的眼神也软下来,多了一丝慌意。
明明是炎夏,朝徽的手怎麽会如此凉?若是下雨了,在外面呆久了也好说。但偏偏,是高温下。
朝徽:“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会闲着没事来生辉门。你们都觉得我把祁烨霖是屠城恶魔的事泄露出去了,上门找茬不够,还。。。。。。”
问满脱口而出,打断道:“我没这麽觉得。”
朝徽愣了愣,呵声一笑,还玩感情牌?他才不在乎自己有人给他泼脏水,毕竟他自己干的肮脏事就不少。只是他们还想拿他当工具人,凭什麽!
祁烨霖屠了城,其他门派一旦见到祁烨霖,确定了,就不会放过祁烨霖的,那总要有人为死去的人赔罪,他们怎舍得祁烨霖去?自然是选择再利用他一次!
因为,祁烨霖现在有七分像他,他们可以僞造是他干的,说他不满下台,存心报复生辉门,污蔑生辉门啊?反正那麽像,谁分得清楚到底是祁烨霖屠城,还是他朝徽屠城!
他才不当工具人,最该死的是他们,不是他。私换命格,出事了还要他替罪,未免想的太美!
朝徽挣扎道:“放手。”
他必须先把这些人给折磨个半死,在祁烨霖被其他人抓住之前,他们别想动他一根毛发。
问满:“你别动了,听我说,我。。。。。。”
朝徽打断道:“管我屁事!”
问满:“。。。。。。”
沉默许久,问满才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又在算计你,让你去为阿霖顶包?”
朝徽左手抓问满领子,一字一句道:“难道不是吗?”
朝徽厉声道:“算计我换命格的是你们,祁烨霖因命格出事了,你们还想算计我!想都别想!”
问满垂着眉:“我没有!你先。。。。。。”
朝徽讥笑一声:“我为什麽要信你?哦,你强调你没有?是啊,你没有。。。。。。可不代表其他人没有!”
“砰——”
朝徽话落瞬间,便扣动右手上的火铳。
一声巨响後,便是长久的寂静。要知道,他拿火铳的手现在被问满握着,火铳是侧对着自己的脖子的。
他这一扣动扳机,无疑是送自己上西天。
好在,扣动扳机的瞬间,他脑袋往後撞了一下,开出的火药只是擦破了皮肤,但血依旧流下,落在问满禁锢在他腰上的手。
问满眼睫微颤,眼神失神中,还没回神,朝徽趁此机会,猛然一挣,就把自己从问满那挣出来了。
他怎麽舍得真杀自己,不过吸引一下问满的注意力,挣脱开罢了。
不巧,问满在他动的那刻就回神了,他擡火铳时,问满已然来夺。
又是一场争斗,最後问满以身高优势,夺过火铳,把朝徽压在地上,左手死死抵在朝徽脖子上。
砰砰几声,问满用掉火铳里的火药,将火铳丢在朝徽头旁边:“你狠起来,对自己也下得去手,那万一没躲过呢?”
朝徽别过头,闭上眼。他的双手随身体一起被问满压住,火铳里的火药也被打完,他再无胜算。
现在,与其看着这张脸让自己心里怨恨不疏,不甘缠身,不如闭上眼让自己好受点。
问满:“听我说,我不要你去为阿霖顶罪,我想和你合作一次。我有办法找让阿霖自动出现,但是需要你帮忙,他出现後,我带他回生辉门,你愿不愿跟我合作一次?”
朝徽打开眼,合作?他当然不愿意,谁知道是不是计谋。可现在,他要死倔着跟问满对着干,无疑断生自己後路。
不如就先答应,後阴他们一把。
不等朝徽开口,问满道:“生辉门把阿霖的消息买断了,除了我们,所有门派都不会知道,他们现在只是对阿霖是屠城恶魔的存疑,只要我们提前控制住,关起来,此事他们也难找出真相。”
问满:“我不和楼新舟他们说,就我们俩弄,你不用担心这是计谋。”
朝徽:“。。。。。。”
好一个痴情种,为了白月光,无所不用其极!
问满许下保证:“我会起誓禀告天地,你相信我一次好吗?”
朝徽:“那你发誓。”
问满松开朝徽,站起来,脚底起阵:“我发誓,我和朝徽只是合作,绝不算计利用,违背就天诛地灭!”
阵上亮光一闪,阵法慢慢消失,代表誓成。
朝徽沉默一会,道:“我答应你的合作了。走吧,出恶林,回你仙药谷说说你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