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近他的脸发觉他死死咬着自己的唇,捏开脸,问:“怎么不叫我了?”“祭祭木老师”小鱼的声音断断续续,是挣扎着寻找生机的欲望,她的耳朵有些痒。“我在的,喊我吧。这样可以吗?”小鱼又不回答了,曲着手臂反手抓着身后的沙发。“祭木老师祭木”“我在的。”气音断断续续,肌肉在跳动,她抚摸他的脸在脑海中想象他的表情,应该是舒服自在的吧,可她却摸到了皱起的眉头。“小鱼,不舒服吗?”小鱼不回答,小鱼只是张口呼吸,拼尽全力也只能零碎地呼吸。“回答我。”“祭木老师、别问了祭木老师”触手无法钻入墨囊,但还是让他失去了吐出墨汁投降的机会。小鱼的声音变了形,全身战栗,毛孔似乎在震动让人直接哭喊出声。她在小鱼脸上摸到了眼泪。腹部控制不住地收缩,他瘫靠着沙发,动弹不得。他的腿被触手曲起无法挪动,无法释放的墨汁冲刷着他的意志,那是始终无法鱼跃的龙门,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这条小鱼就可以得到新生。好不甘心,好难受。“祭木老师”祭木大概听出了他的哀怨,连忙解释:“是这样不舒服吗?唔抱歉,我没有自己的判断就信了评论,让你难受了。”她是在自责吗?吸盘依旧阻碍着他前进,但是很人性化,没有继续盘他的珍珠,给他停歇的时间。喘着气,他用一点都不坚定的声音解释:“我没有怪你的,祭木老师你、你是看的什么评论”手指间进入微凉的山泉,她贴了过来,十指相扣将他按在沙发边缘。“有人说,这是延迟满足,会很有趣很舒服,我想让你试一试。”什么乱七八糟的评论区,带坏祭木老师。他看不见祭木的神情,不确定她此刻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但他捕捉到了关键字眼。“让我试一试?为什么是我?”她的手又离开了他的掌心,从腕间上滑,有意无意抚摸过那次她留下的淤痕。他僵硬了身体忽然很怕,很怕被发现上次的事。不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她想起来,只要他不说,他们之间就什么都没发生,留下的只会是美好的记忆。指尖没有停留,她抚摸着平滑的肌肤,路过在黑暗中不会被发现的伤痕,抚摸上他的脸。“这应该是件很有趣的事,我想体验,也想你能感到有趣。”“祭木老师,你以前没有和别人和别人体验过吗”“没有。”因为没什么经验所以才去看攻略,才去买这些奇怪的东西吗?为了他吧?这样的回答在心底滋生了毒,让他产生了不可言喻的满足感,他又说服了自己。“我很想体验这种快乐,小鱼,可以请你也满足我吗?若你真的不愿我不会勉强你。”这样的毒通过她的话慢慢渗透进大脑,他的灵魂已经飞出了身体,想要被满足的意识飘然落地,丝毫不觉得被叫做小鱼有什么不对。矜持还是放浪,他都可以,祭木开口了,她要求他了,那她想要什么他都可以。口中寻找为数不多的水源,他找到自己的声音:“好你要我怎样都可以祭木老师”手放在他腰间,那里有一块深色的阴影,大概是之前弄伤他的,可檀柏完全没有印象。兴许有点印象,但是画面散乱无法有逻辑地前后衔接,她不确定这是怎样造成的,但小鱼既然不想开口,她便也装作不知情。松开他的膝盖却没有抽离手,她搂着人温柔亲吻。小鱼似乎很喜欢她的触摸,抚摸上他的脸他的胸膛都能感受到他满足的呼吸。真好啊,她也可以让人满意了。“可以背对着我吗?”“好”飘出缱绻又迷离的声音,小鱼忍着怪异的感觉主动趴在了沙发上。他现在是跪在沙发前的,没有光线的房间很好得降低了他的羞耻,对于她的要求,他只有顺从。但是金属叮铃声响起,他抖了一下,似乎有些慌。檀柏按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抚摸,勾过他的手臂,诱惑道:“店里的人说这样是增添情、趣,可以用吗?会不会扭到?”她在问,可是皮环已经套到了手腕上,只等小鱼点头她就可以扣上卡扣。小鱼今天也是糯糯的,但是可口的糯,他果然点了头。“嗯”亲吻着他的后颈,双手锢在有淤痕的腰间,几条触手不约而同开始轻抚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