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基,你是闯进我心里的,除了你,我再也没法接触别人了,我怕你以后以后觉得我经不起你玩,觉得我没劲你会离开的”“既然那么怕,那就想办法不要让我离开你啊。”他动了动唇:“我该怎么做,你教教我好不好?”兰基又叹了口气,抚摸他的眉眼:“你怎么这么笨啊,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都不会用。”魏听在沙发上等待,抿着唇,紧张焦虑。他说了那么多,把心里最深处的害怕都表达了出来,现在的他才是真正像一个猎物,等待猎人的审判。这短短的一分钟,极大的不安笼罩着他。兰基可以和任何人在一起,她不管如何都能获得刺激和快乐,但是他只能和兰基在一起才快乐,他也只想和她在一起。脚步声回来了,他抬起头,只看见兰基手上拿了一个项圈。她笑了一声:“我遛过狗、遛过猫,还没遛过小兔子呢。”嘴唇微张,他内心挣扎了片刻,仰起头问:“能不能不戴去公司”兰基笑了一声:“刚刚还觉得你乖了,现在就打回原形了?手机拿来,笨死了。”交出手机,兰基靠近沙发,他往后坐了一点却见兰基直接坐到了他身上。猎人还是没有宣判,猎物愈发紧张。“兰基”“嘘——”不知道她在自己手机上操作了什么,没一会她翻转了手机,上面有个倒计时,倒计时结束屏幕出现了一串乱码,数字和字母的结合。“记住。”他在心里默记,而后对她点头:“记住了。”黑了屏扔掉手机,兰基忽然发笑:“记不住也没关系,反正这不是最后的密码。”“什么密码?”她抓起他的手,摆弄手指让他握住项圈。他还想争取一下:“兰基,能不能不戴去公司,这对我来说太过了”兰基坏笑着挑眉:“你不觉得这很振奋人心吗?”他为难道:“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你想怎么玩都没关系,可是可是”话音未落,兰基抓着他的手给她自己套了项圈。嗒一声,扣上了锁。魏听愣了,睁大了眼,视线在自己的手和兰基的眼中反复流连。“你”她收回链子的另一端,把顶端交到魏听手上。“没见过遛狼的吧?机会给你了,主动权也给你了,从此以后,你就把我套死了。告诉你,这是我自愿的,即使我化为原形,即使我不再爱你,只要你还活着它就存在,我就离不开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承诺,这就是我的忠诚。你要是把我拴起来,我就不能找其他狗狗了,怎么办?我只能面对你了。”手上握着链条的一端,魏听感到了极大的不真实。他不敢相信,兰基就这样把离开的自由交到他手上。猎人主动当起了猎物,把猎物推上了猎人的身份。“兰基”他感到眼中一热,泪水不自觉滑落,“是你把我吃死了,我还怎么离开你我根本离不开”“就这样被我感动了?”兰基看着他哽咽,憋不住嘴角的笑意。她擦掉魏听的眼泪,把链条缠在他脖子上:“不要看不起身为狼的尊严啊。早就说了,我要完完全全得到你,小兔子。”距离被缩短,她咬上他的唇,用让人近乎窒息的吻技发泄心中的爱意。一切都圆满到不真实,幸福到不真实。魏听用力掐了一下伤口,疼痛和快乐都如潮水般汹涌,交织成一张漏网,让人不断下降、下降,却始终落不到底。痛了,那说明他没有在做梦,这是真实的。如果不是兰基发现他痛到冒冷汗,他抿死也不想打断这份温存。“你说你,我上头了,你也失去理智了吗?”腰上的伤口被他们的动作扯裂,不断往外渗血。“别走!回来”他拉住人,让她就这么趴在自己身上。“别走,让我抱一会兰基,我可能要死了”兰基换了姿势,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窝在狭窄的沙发上。“怎么死啊?”“幸福死的。”“咦,你也好土。”项圈上有小银片,没有和链条连在一起单看就是颈环,只不过是取不下来的颈环。兰基对着镜子仔细卷着头发,最后抿了唇,对着镜子向自己抛媚眼。她今天穿的还是那套风情与时尚并存的西装套装,不打招呼直接推开了魏听的衣帽间。他显然吓了一跳手上一抖:“你也不敲门怎么又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