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不错啊,你有事吗?”晃着晃着,她走出了住院部,在楼下开始散步。“没事就不能打给姐姐了吗?姐姐你怎么不在病房?”兰基一个顿步,疑问:“病房?你不会来看我了吧?”“嗯,我买了些补身体的,希望姐姐可以快点好起来。”“你等等,我马上回来。”兰基疑惑看了看手机,又抬头看了住院部大楼,心觉这小狼有点殷勤啊。回到病房后,她是看见了小狼,但是这小狼脸上都是淤青,眼睛还肿了一半,一看就是被打的。“你怎么搞成这样?”瑞塔低下头压了下帽子,哑声委屈道:“被家里人打了,说我妄想争位。”“你都离开了还要追着你打?这不是莫名其妙吗?”兰基挑起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眼,“下手挺狠的,你干了什么?”瑞塔垂眸:“气不过,和他们顶嘴了而已”她挑眉:“要不要帮你打回去?”瑞塔拉住她的手声音哽咽:“姐姐,虽然我被驱赶了,但是他们还是我的家人,姐姐你毕竟是外狼,我不想让姐姐掺和进我的事。”“行。”她不动声色抽回手。挑挑眉,她也没想帮瑞塔,她只是随口说说看看这小狼怎么回答。“瑞塔,乖,自己去看看医生吧,我帮不了你什么。”随意揉了揉小狼脑袋,她向门外扬了头。瑞塔点点头,露出一个笑意来:“姐姐不嫌弃我就是帮我了,要是姐姐有什么要我做的,一定不要跟我客气。”出院那天,拽着魏听的领带,兰基在车里吻了他好久,直到他受不住按了喇叭她才松手。魏听喘着气推开她,微微蹙眉:“别闹了,下午跟我去一趟警局,别在我身上留下什么印子。”舔去唇上银丝,她伸展四肢懒洋洋道:“是老王那事吗?”“他孩子已经找回来了,但是他在哪,警察还没抓到。”魏听拉了一下衣服的褶皱,塞好领带调整袖箍:“不过不是这件事。今天是去结束你的止咬器执行期。”兰基还勾着那金属,听到他的话愣了一瞬,猛地转头看向他:“你给我解决的?”他点头承认:“到时候收一下性子,谦虚一点认个错,也别乱说话,我会让律师全程去沟通。”缓缓睁大了双眼,她不敢置信地又凑到他跟前:“你不怕我了?”向后他紧贴着座椅,无奈解释:“我发现了,这个对你或者对我没有什么帮助。我帮你结束执行器,你答应我一件事,好吗?”她有点不可思议,又有点不敢置信。他这段时间太主动了,甚至像讨好,说话软软的,对她的态度也是温温柔柔的,有一种全身心投入到她身上的感觉,她简直要心花怒放了。“不用说,我肯定答应。”还没说话就得到了这样的回答,魏听一时诧异顿了话。虽然她是这样说的,但是真的提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条件就得不偿失了,他斟酌片刻小心用词:“不是什么大事,你知道公司高层都知道我的事了,会有很多眼睛盯着我,所以别在公司里,做这些好吗?”他说的是上次在办公室里兰基强吻他这件事,说完脸上就出现了诡异的红晕。兰基盯着他闪躲的视线,忍不住笑了一声:“不在办公室里可以,但是你没说车里不行,对吗?”她跨到他身上,拉了下杆直接放平了魏听。“兰基!”“嘘——车子可不隔音。”魏听手忙脚乱想拒绝但还是被她按住了双手:“等等等等,那你答应了?”“你都跟我开口了还有不答应的道理?”“等、等等!换唔!换模式!”“嘘——你不想被别人听到的哦?”恶劣又充满精力的狼一边享用自己的猎物,一边好心腾出手来按下某处,霎时所有的车窗全都黑了下来,将压抑的喘息封存在内,隔开了里外两个世界。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衬衫和领带又被扯了出来,显化出的爪子按上肌肤再次留下糜烂的红痕。开心的时候狼尾会狂甩,但是狼喜欢上了被扯尾巴的感觉,尤其是这尾巴在兔子手中。一想到兔子拉痛尾巴根部,狼的兴奋度直接拉高。咬着领带,闷声关在喉间,黑暗中只有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睛在发笑。从外界来看这就是一辆平平无奇的车,除非靠近才能看见车身轻微的晃动,整个停车场都没有人关注这辆车,只有距离很远,躲在柱子后一双黄色的瞳孔注视着那辆车。彻底摆脱止咬器后,兰基一个兴奋又想去找找刺激,但是魏听不能接受她奇怪的喜好带来的任何风险,所以严令禁止她再去潜入任何地方,顺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