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乱回复,魏听妥协:“不是,只是关注一下他们的进度。我不看了,你还给我。”当着他的面,兰基给手机关了机,这关机让魏听彻底离了工作,当然也是关闭了止咬器打开的机会,他竟然松了口气。重新窝回了自己的角落,兰基继续投入电影。眼神瞟过去,他发现兰基真的在专心看电影,不免有些好奇是疑惑。“你给我送了什么花瓶?”“嗯?啊,花瓶啊。”她舔舔牙,笑了一声,“和电视学的。用我心爱的骨头做的,浪漫吧?”无语,他怎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两个小时的电影,讲了一个亲情类的故事,桌面上都是兰基喝完的汽水瓶,她有看不明白的地方便开一瓶,看完下来也没感觉多催泪。“小兔子,你看明白了吗?我怎么看不明白?”她转过头,诧异发现他竟然眼中湿润,一副明显被感动到的样子:“你看哭了!”魏听眨了眨眼,坐姿不变,冷淡道:“没有。”“你能看懂讲了什么吗?”他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痴傻母亲替白血病孩子筹集手术钱又被人骗的故事,很难理解吗?”兰基挠了挠鼻子,不解问:“白血病不是绝症吗?直接放弃不就好了,还能少点痛苦。”“虽然很难,但白血病不是不可被治愈的。如果碰到困难就要放弃,那还工作什么?工作里到处都是困难。”兰基偏过视线,她看向魏听的手机:“你还真爱工作啊,这也能提到工作。”魏听摇头:“这和工作无关,只是一种态度。就我所知,狼群是不会抛弃自己受伤的同伴,你为什么会有放任其自生自灭的想法?”她笑了一声:“要是我说,我从没在狼群里待过,你信吗?”“不信。”她又笑了一声,耸了耸肩。这下却反过来勾起了魏听的好奇:“你们不是群居吗?为什么你被驱逐了?”“怎么可能?谁敢驱逐我?可能死光了吧?我也不知道。”她盘起双腿,无所谓道。魏听不喜欢她的说法,问:“死光了?这是什么说法?你们遭到袭击了吗?是人类?”“谁知道,我从雪地里爬出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走了好久才来到这里。”“如果没有族群,你能独自生存?”兰基觉得他的问题很可爱又很天真:“族群和规矩只是让我们长久存活的方式,独居是活,群居也是活,怎么让自己舒坦就怎么来。”她靠近他:“小兔子,你很想知道狼群的生活吗?”“离我远点,我没兴趣。”魏听冷着脸起身远离。她都靠近了怎么会给他远离的机会?拉着他的手臂几乎是把他拽回了沙发,直接坐到他身上不让他起身。“够了,你又要怎么样?”他又一次落入了她的陷阱,咬牙问:“我警告你,别以为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就会任你摆布,你听过鱼死网破这个说法吧?把我逼急了我什么唔放”兰基捂住了他的嘴:“嘘——你陪我看电影,我安分七天,对你很划算。”她松开了手,他长吸一口气:“你现在可不叫安分。”“谁让你这么香呢。”她用金属蹭了一下小兔子的脸,在他愤怒前大笑着远离,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角落,又找了部电影看。魏听忍住内心的愤怒,用力捋平了衣服,又往旁边挪了一大段距离显示自己的不满。就算不满,也要乖乖陪她看电影啊,兰基暗爽着点开下一部电影,直到电影结束也没对他再动手动脚。“走了老板。”打开灯又打开门,她朝魏听扬了下巴示意离开,但是看他迟疑的样子,似乎不相信这个晚上会这么太平。也是,特地把他拉来这个隐秘的地方,连她自己都觉得她会做些什么。挑了眉,她调戏道:“怎么了老板?不会是在期待我要对你做什么吧?”“你胡说什么!”路过连一眼都不看她,又气哄哄地走了啊。(15)后座“去探班还穿成这样,不知道的以为你去谈生意呢,我的老板,需不需要你的保镖兼司机兼秘书给你打扮打扮?”兰基从后视镜中扫了几眼专注处理邮件的魏听,果不其然他听见她的话后微微皱眉。“讲话别那么暧昧。”今天是魏听答应去剧组探班蔓曼的日子,本来是件轻松的事,但是他还是穿着一身西装,和去上班一样。“没办法啊,看见你我就忍不住调戏,除了我谁知道一身正经的外表里面,我的老板是只可爱的小兔子。”啪一声,魏听合上电脑,透过后视镜对上了兰基的眼神:“止咬器堵不上你的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