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姑娘。”
冉漾侧眸看过去,是衔青。
他对她招了招手,然後回身走去偏房,再出门时,手中拿着一把伞。
他阔步走近冉漾,将油纸伞递到冉漾面前,道:“冉姑娘,您的伞。”
冉漾看着这把伞,她的小院一共配了两把伞,这是其中一把。
但问题是,她院子里的伞为什麽会在衔青这里?
冉漾眉头轻蹙,狐疑的接过伞。
“我的伞怎麽会在这里?”
衔青道:“您不小心落下的啊。”
冉漾更迷惑了,她盯着衔青的脸,男人一脸温和的笑意,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
她道:“我落哪的?”
衔青不解:“当然就是这里,有什麽问题吗冉姑娘?”
冉漾也不解:“我什麽时候来过这里?”
衔青顿住了。
他也仔细的看向冉漾的脸,少女目光认真,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难道是不记得了?
但衔青常年在跟在季绪身边,想的难免比让人多些,昨日他看冉漾虽然身上有酒气,但好歹站的笔直端正,应该还没到不记事的地步。
思绪转了几转。
开始往深了思考,别的不多说,他主子跟冉姑娘昨日干的确实不是什麽能见人的事,若说冉姑娘不想在他面前承认也在情理之中。
就这麽思索片刻,他笑起来:“在下也记不清楚了,可能是记错了罢,总之您收到就好。”
冉漾眉头蹙的更深了。
难道她昨晚来这里了。
这不可能,她就算是再混沌也不可能连这个都搞错,而且她对这里没一点印象。
还想再问时,目光倏然一擡,看见从映月堂回来的季绪。
她十分坦然地打了招呼:“二公子,你也回来啦。”
季绪非常看不惯她这麽坦然的模样。
光天化日的,她又杵他房门口干什麽,生怕自己的心思别人看不出来吗。
季绪快步走过来,扫了眼衔青:“下去。”
衔青温和应是。
他心中冷笑,男人果然都这样,嘴上不承认,行动上倒是挺诚实。
扣他月例扣的跟真的似的,这会还不是要把人拉走说悄悄话,归根结底就是不想承认自己干错事了而已,男人的自尊心。
冉漾不明所以的看着季绪。
季绪真受不了她。
她这含情脉脉的眼神做给谁看呢,是不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她的心思。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臂,直接把她扯到枝叶掩映处。
冉漾微微睁大双眸,垂眸看着男人握在她手臂上的修长手指。
不过好在,季绪很快就松开了。
冉漾没放在心上,她道:“二公子,刚刚谢谢你,你如果不扶我,在那种场合摔倒就太丢人了。”
季绪:“你还怕丢人?”
冉漾挠挠脑袋,干笑:“不怕,但能不丢还是不丢。”
她瞅瞅这僻静地方,心说难道有什麽正经事吗,她小声问:“二公子,你有什麽事吗?”
季绪低声警告她道:“以後别动歪心思,我跟你不是一类人,我可没那种癖好。”
冉漾慢吞吞:“……啊?”
“什麽癖好?”
季绪反问:“你说什麽癖好?”